这时,一个衙役神色仓惶而来,禀告道:“少府,少府。”
“何事如此慌张?”沈斌皱眉,喝问道。
衙役道:“州里的长史大人到了县衙之外,小吏说是巡察谷河县,让大人前去迎接呢。”
沈斌闻言,面色微顿,看向一旁的裴主簿,道:“你我出去迎迎。”
裴主簿目色凝重,道:“只怕来者不善。”
以他猜测,多半是谷河县向州中通风报信,州中的官员过来为卢县令等人撑腰来了。
此刻,朝廷授官沈斌为谷河县令,以及槛送卢县令等一干人犯入京的圣旨还在路上,所以,安州方面尚不知情。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沈斌面色淡漠,离案而行,道:“一同去看看。”
也不知道羡儿去了神京怎么样,有没有在千牛卫中担任备身。
此刻的沈斌尚不知晓沈羡已经成为天后近臣,视为座上宾的无双国士,而且给自己谋来了谷河县令一职。
而沈羡也将以河北道黜陟使的身份,返回安州公干。
此刻,县衙之外的街道上,数十身穿刺绣安州州衙字样的兵丁,护送着一辆马车,在外等候着。
马车车厢中,安州长史裘英面容阴沉,一旁则是司法参军张洵,则是相陪叙话。
“这个沈斌,当真是不像话,就因为县中江湖帮派和其个人私怨,就联合朱雀司的人,将一位朝廷七品县令卷入案中,当真是岂有此理!”裘英冷声道。
他得了谷河县方面卢县令和刘县丞的求助书信,原本想和使君商量,不想使君外出,只能紧急来此处置。
张洵道:“裘长史,下官以为,朱雀司既然这般处置,定是拿了证据,你我不可妄动,不妨先观察一下情况。”
“证据?他们能有什么证据?”裘英因为激动,颌下的胡子几乎都飞扬起来,沉声道:“朱雀使邢刚,自己尚且鲁莽无状,不知做下多少扰乱地方的事,如非使君宽宏,他不知铸下多少大错,可见彼等朱雀司一向如此妄为!”
张洵闻言,也不好再辩。
“大人,谷河县的人出来了。”一个小吏禀告道。
说话间,就见谷河县中以谷河县尉沈斌为首,裴主簿落后半步,率领六曹佐,自县衙中迎出,浩浩荡荡。
裘英面容怒气翻涌,道:“你我下去,定要惩治一下这胆大妄为的谷河县尉!”
掀开车帘,下得马车。
“谷河县尉何在?”裘英一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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