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作祟,自有朝廷肉食者谋之,你如今之要事,乃是读好道经,谋求这一年的道试。”鹤守道人皱了皱眉,旋即道:“这两日,贫道有意前往扬州云游,你如果想去,可以一同过去。”
如果他不参与这一次的谷河之劫,那前往江南的扬州云游是最好不过。
“学生不走。”顾勉目光坚定,摇了摇头。
鹤守道人闻言,沉吟道:“你这又是何苦?”
“如果学生弃家中亲眷而一人逃亡,余生纵然苟活,良心难安。”顾勉语气清朗,说道。
老师能带他一人走,但能带他的亲眷走吗?纵然带他的亲眷走,但也带不走谷河县的父老乡亲走。
鹤守道人对上那一双目光,心头却不由为之一震。
良心?
顾勉想了想,拱手道:“老师,学生想至县衙做事,如今沈师兄在县衙坐镇,学生在其手下纵为一令史,也能为谷河县斩妖除魔之事出一份力。”
说着,将《黄庭经》从衣袖中取出,递将过去,语气诚恳道:“只是这《黄庭经》可能暂时读不上了,原物奉还给老师,还请老师勿怪。”
鹤守道人心头颇不平静,叹了一口气,道:“你既想好了,为师也不阻拦于你,只是黄庭经,你自己还当好好收着,时时诵读,其中有仙道之法门,来日道途上可有一番成就。”
顾勉见此,向鹤守道人顿首一拜,道了谢,收了《黄庭经》,也不说其他,离了青羊观。
待顾勉离去,鹤守道人看向庭院中怪石嶙峋,重迭明灭的假山,目光出神,叹了一口气。
或许,他先前真的错了?
太清一脉,开国初也有扶龙庭之事,他难道比太清一脉的仙人还要高明吗?
况且,他在谷河县想要继续办道学,如果尸潮肆虐,还要前往另外之地重起炉灶。
念及此处,鹤守道人眸光闪烁了下,下定了决心。
另一边儿,长公主返回县衙官厅,迎面正好碰到沈羡与薛芷画,问道:“你和芷画都收拾好了?”
沈羡点了点头,看向姗姗来迟的长公主,好奇问道:“殿下,方才可是去了青羊观。”
也不知鹤守道人有没有改主意。
他其实更多是想把鹤守道人当成一个实验体,就是看看太清一脉能否感召,如何使太清一脉武装保卫大景。
长公主轻笑了下,道:“方才去劝了劝鹤守道人,他似有所意动,不过他修为有限,能够起的作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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