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鼻子,把方才拢紧的衣裳拢的更紧了。
大虞朝穿的这身袄衫实在是不能和二十一世纪的羽绒服比,这玩意儿看着紧实,但不蓄热,没有羽绒服暖和。
想念羽绒服的第n天…………
杨春喜忧愁地看了眼天,又看了看自个儿身上这件靛蓝色的袄衫,叹了口气。
她倒是想从鹅鸭身上薅点毛做身羽绒服出来,可奈何……奈何条件不允许啊。
说起这个,杨春喜的心里又是一把泪。
先前问王绣花的时候,她是怎么回的来着,他们这不养鸭,不养鹅……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瞬间就绝了她的指望,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哎,想多了也都是泪,还是老老实实的穿着身上的袄衫吧,这可是绣花婶子亲手用今年新买来的棉花做的。
纵然没有羽绒服暖和,但一想到绣花婶子对自己的心思,杨春喜只觉得一股暖意顺着她的四肢蔓延,体温也渐渐回升。
太阳特有的烤面包味钻进她的鼻腔,杨春喜鲜少地伸了一个懒腰,这么好的阳光,她都好久没有享受过了。
自从来到了大虞朝,先是被人敲晕贩卖,再是被周家买去成亲,再后来周家地里着火,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压根就没消停过,哪还有心情去晒太阳?
阳光特有的气味在杨春喜的鼻间萦绕,她被晒的舒坦了,惬意地闭上了眼。
周元歧盯着她,眼角噙着笑。
他那双轻轻浅浅的眸子在阳光下宛若琥珀般晶莹剔透,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在杨春喜没在意的角落里,他看着少女,眼底的暖意快要把人融化。
青年缓缓得伸出手指,在虚空中抚摸着少女被风吹起的发丝,他垂眸,盯着缠绕在指尖的发丝,嘴角扬起的弧度有一瞬间的收紧。
一阵凛冽的寒风吹过,周元歧悻悻地收了手,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好像没有插曲一般,二人有说有笑的回了家。
王绣花在家里忙活饭菜,隔着一堵院墙,就听到了杨春喜和周元歧的说笑声从外面传来。
她手上的动作一顿,失笑着摇了摇头。
他家元歧能娶到春喜实在是他的福分,春喜这丫头就是他们周家的福星!!
王绣花很庆幸,幸好当时听了那个云游的道士说的话,否则的话,她哪还能活着看到元歧脸上重新挂上笑的模样?
从前元歧虽然也笑,可那笑却没有温度,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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