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不敢,李守义这个做村长的只好亲自上,虽说是让村民们拿去打打牙祭,但李守义也不敢下手太狠。
他在炕上忙活了半天,光流了一身汗,韭菜和蒜苗那是一点都没割下来。
这速度,还不如叫陈大妮几个上,她们几个人光是看着,心里都为李守义捏了一把汗。
最后还是李二牛看不过去,一把夺过了李守义手上的镰刀,快刀斩乱麻地唰唰几下就割下来一把韭菜和蒜苗。
看得李守义的心里那叫一个滴血。
好在到底都是庄稼汉子,知道要留种的道理,看到二牛把韭菜和蒜苗的根留得好好的,李守义的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这把韭菜说多不多,说少也真的算不上少,好歹煮了还能喝点菜汤,这不比现在干站着吃西北风要强得多?
拿到菜都不用李守义开口,陈大妮就吆喝着一众人冲进了周家的厨房。
青砖大瓦房砌成的厨房比二河村外搭建的茅草屋不知道结实多少倍,灶台一生起火,温度一上来,再闻着锅里传来的菜香,陈大妮无意识地吞咽了口口水。
杨春喜和周家人趁着上头的动静小了,这才稍稍放下了心,但也只是稍稍,毕竟难民这会儿还都围在周家没走,谁也不能完全松气。
前脚刚躲进地窖,后脚难民就闯了进来,只差临门一脚就和难民面对面,王绣花光是想想心脏就漏跳了一拍。
她庆幸地拍了拍胸口,重重地舒了口浊气。
“春喜啊,还好你提议躲进地窖,不然咱这会儿非得和难民对上不可!”躲过一劫的王绣花庆幸地用气音凑到杨春喜跟前说道。
也亏得自己的脑袋瓜子转得快,不仅是王绣花,就连杨春喜在意识到难民来的如此之快后,也是庆幸不已。
只是上面的难民似乎和外头的传言不太一样,不是说这群难民被饿了这么些天,恨不得吃人肉,喝人血吗?
按理来说现在已经饿疯了头,该是四处烧杀抢掠才是,咋都进了周家这么久,除了听到几道尖锐的声音外,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过于违和的场景让杨春喜对外面的谣言产生了质疑,更对难民们此刻的状态多了一分好奇。
周元歧看着倒是冷静的很,可杨春喜从他紧绷的嘴角能判断得出,这人指定是装出来的镇定……
要是真镇定,嘴角能压得这么平?
杨春喜撇撇嘴。
躲在地窖里看不见人,只能听到外面时不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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