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平时大家都有一种不成文的规矩,如果你想求字、求画,那就要主动帮忙磨墨,这样才能显得心诚,才能凸显尊敬。而像现在这种场合,磨墨的人可以得到更好、更多的墨宝。
沈薇大约是知道这个规矩的,所以等下她要给詹老写的,就不是扇面、手卷或者斗方了,应该要比这些大一号,比如写一幅中堂。
……
就在沈薇忙着帮大家写字时,朱老这边急得头发都要立起来了。
他现在是在一家专门给人雕刻印章的小摊前,桌子后面坐着一个头发凌乱、不修边幅的瘦老头,套着一件沾满了灰尘的围裙,正专心致志地雕琢着一个小小的印章。
“石头张,我说你怎么这么老顽固?”朱老道,“不就是一块鸡血石,你留着也不能带棺材里去,给我又怎么了?”
石头张头也不抬地道:“上次已经给过你一块了,人要懂得知足,我这一块是要留给有缘人的。”
“都跟你说了我不是自己用,是要送给一个大师……”
“什么大师?”石头张抬起头,不屑地道,“大师要做印章,自己人都不来?这样的大师,就算他给我磕头,我那块鸡血石也不会给他。”
“哎呀,她现在在协会帮我写字呢,这不是没空吗?”
“那等他有空了再来吧。”
说完石头张也不再说话,无论朱老怎么说,他都只是专心地雕刻他的印章。
朱老都快被他气死了。
他可是答应过的,要给沈薇一方印章,而像沈薇这种级别的大师,肯定不能用普通材料做啊。
正好上次他在石头张这里看到一块极品鸡血石,本以为以他跟石头张的关系,只要一开口就能要过来,可万万没想到这老东西这么顽固,死活都不肯给。
正急得没办法时,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来到小摊前。
“请问是石头张吗?”
有客人上门,石头张抬起头打量了一下对方,这才道:“我就是,你啥事?”
“我想请你帮我雕刻一方印。”
“材料都在这里了,”石头张指了指玻璃柜里的材料,道,“你自己挑吧。”
可没想这个客人看都没看那些材料,道:“我想要最好的材料。我听人说,您收藏了一块极品鸡血石,不知道能不能卖给我?”
一听他要这个石头,一旁的朱老顿时紧张起来,道:“石头张,你可是说过,那块石头不是随便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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