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但这也不能证明,你不是原告的亲生女儿。”
“当然可以。”沈薇说着送上了证据,道,“这是沈富贵和我的验血报告,上面清楚地写明他是B型血,而我则是A型RH阴性血。我与沈富贵的血型不同,与我生母的血型也不一样,只能说明我的生父另有其人。”
法官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份验血报告,米律师已经回过神来:“法官,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年,我觉得证人很有可能记不清当时是什么情况,弄错的可能性比较大。”
“我不会弄错,”齐奶奶道,“即便是现在,我们县医院的血库里也没有RH型血液,需要这种血的病人,都必须转去市医院,这一点很容易就能查证。”
米律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知道现在是拖延时间的最好机会,于是道:“那就等查证了后再继续审理。”
“不用那么麻烦。”沈薇道,“为了证实这一点,我还请来了我们县医院的副院长,并带来了所有县医院能够找到的输血记录,资料可以追溯到十五年前。”
见真的有人抬着十几筐资料走上法庭,米律师的脸都要绿了。他哪里能想到,沈薇竟然能够做到这种程度,把人家医院的所有输血记录都搬到了法庭上。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纠纷的官司啊!
这时候他才意识到,是他小看了旁观席上那些穿着军装的老人家,他们所蕴藏的能量,是如此的惊世骇俗。
于是他咬咬牙,道:“即便能够证明你不是原告的亲女儿,但你也算是养女,也有赡养原告的义!”
“所以我刚才才问你,如果是与家里断了亲的养女,要不要承担赡养义务啊。”沈薇说着拿出了当初写的断亲书,送到了法官面前,“这是我三年多以前,在全村长辈和村长的见证下,与沈富贵达成的断亲协议。”
“法官,”米律师道,“没有明确的法律条文规定,断亲的养女不需要承担赡养义务。所以我方认为,被告还是有赡养原告的义务。”
“我当然有赡养他。”沈薇说着又拿出厚厚一叠数据,“这是沈富贵从去年开始,一直到最近,由我为他支付的治疗费、生活费,总计八千九百六十五元三角八分。另外,还有没有票据的费用,比如请护工的钱,给他买衣服、买鞋子、买各种生活用品,还有住院期间吃饭喝水的这些钱,总计一千元左右。”
“你放屁!”沈富贵咆哮着道,“你根本就没有给我买过衣服,法官,她是乱说,她在骗人!”
“原告,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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