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人越来越多,难道苍狼堡所言师尊之事,竟真不虚?念头只是一闪,他已收回杂念,暗换呼吸,使出师尊所戒禁招七式中的先手。
他双手握刀,高举过顶,脚下小碎步急踏,步法里藏着细碎疾雷,身形一连三变,直压到本弘之前。本弘神色凝定,从胸前解下佛珠,绕腕成缠,合十,默诵无名的经文。经声在空中并无字形,却把他整个人封进一个安稳的内里。
场外风声乍急又顿。王清远看两人对峙的气势,竟隐隐不在他父亲与恩师之下。本弘名头久著,传闻武功或已越其师了凡大师。但展大哥年纪轻轻,如今竟能与之分庭抗礼。
他不由忆起去年父亲和师傅煮酒论英雄:江湖上年轻一辈独一档,乞行帮孟箫剑、武当云逸、塞外的萧朗、拓跋龙象;第二梯队,少林圆慧、峨眉秦霜霜、大齐阿飞;再下方有他与圆性和其余门派的首席弟子,而华山那三位所谓“大弟子”,连第四梯队也难至。此时再看展大哥,怕是当列“独一档”之行列。念及此,他嘴角不觉一弯,旋即面上飞红,不知想到了什么。
圆性亦看出师父动了真章,心底打起鼓来:“师父常言山外有山,今日算是亲眼所见。”
刀光霍地一掠,展鹏飞自本弘头顶劈落。刀气坠地,平土被削出一道深痕,裂纹犹如虬龙穿行。众人惊其力道,又疑他何以不取人而取地。电光火石之间,他忽然收锋,背脊一凛,整个人低飞疾退,如燕掠檐,轻灵无比。
本弘双掌上举,厉声一誓:“万佛怒!”霎时金身法相层层迭出,或怒目,或结印,或横臂。展鹏飞低身疾走,快刀连断,金相破而又生,生而复破。金相愈多,愈夺其“快”,他知势不可久,心念电转,人忽倒立,双足冲天,刀插地面。右臂环转,刀身旋舞,身随刀转,刀随人横;每旋一匝,刀影叠上一重,气力便加上一分,横卷成风,直斩本弘。
本弘两臂舒展,掌心一道万字符疾转成辉,喉际沉诵:“大慈大悲佛手印。”顷刻,一只金色巨掌自虚处凝出,掌心万字符号映照明亮,掌势随念扩张,层层推向前来。刀影每转一圈便加重一层,佛手每进一寸便凝定一重。两股巨力相触,轰声大作,风墙四涌,叶飞土走。
王清远立于八卦方位,十指连掐,借势挪移,把冲击导向两翼;圆性双脚扎地,腿没寸许,身外金钟罩定,钟鸣若有若无。眼见冲击要毁去这一片林地,本弘忽撤法印,把那股力生生收回身内。展鹏飞刀势既出,不及全敛,余波擦肩而过,在他肩头划出一道深痕。展鹏飞连忙侧身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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