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与其他伙计格格不入,颇受排挤。
过后看赵猛等人与三人多有交谈,颇为熟稔,问过赵猛,才知道当初参股商队就是为了退下来的老兵有个去处,但是这个去处似乎只能勉强维持一家人生计,并不能让人过上好日子。
回来后,林望舒便与王周氏在房中密谈。
“娘,我看那姓钱的,心思活络,只怕早已与其他几家更为亲近。我王家股子既少,话语权也轻,长此以往,恐被他们寻个由头踢出局,连本金都难保。”
林望舒分析道,“倒是那三个老兵,听赵猛说,是夫君旧部,因伤退下来的,为人最是可靠,且常年跟着商队行走,南北路线、关卡门道都熟。”
王周氏蹙眉:“你的意思是?”
“不如我们主动退出商队,自家另起炉灶。”
林望舒目光清亮,“扬州那边儿也有些产业人些许人脉,再者有郡主的关系,拿到官府的经商文书应非难事。路线、人手,现成的就有那三位老兵。我们再招些可靠的人手,由他们带着走。只是我们家在孝中,不便亲自出面经营。”
王周氏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你三堂婶她娘家本是商户,她自个儿也有些见识,早年也曾帮着打理过些许庶务。且她与二房素来不睦,与我们倒是亲近。请她出面主持,或可一试。”
“儿媳也是这般想。”林望舒点头,“只是不知三婶是否愿意操这份心。”
“此事我得找个好点的时间来与她好好细说。”王周氏定了主意。
正事商议停当,商队这块有了方向。
这几日午后,赵猛便会在前院空地上教导王煜练习基本功,拉筋、站桩,偶尔也让他摸摸那小弓,感受力道。
王煜对此展现出极大的兴趣与耐力,小脸晒得微红,汗水浸湿衣襟也不叫苦。
而到了晚间掌灯时分,便是林望舒教王煜认字练字的时辰。
屋内灯烛明亮,王煜趴在桌上,小手紧握着毛笔,一笔一划地临摹《三字经》。
林望舒坐在一旁,耐心纠正他的握笔姿势,讲解字义。
王周氏则拿了针线笸箩,就着灯光,亲自为王煜裁剪缝制新衣,针脚细密均匀。
她时不时抬头看看认真习字的孙儿,又看看温柔教导的儿媳,眼中满是慈和与满足。
屋内只闻纸笔摩擦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林望舒轻柔的讲解和王煜稚嫩的应答,一派宁静安详。
王煜偶尔写累了,偷偷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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