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些不正常的苍白,略带病态,像是常年顽疾缠身,呼吸间气息有些虚浮,面容温雅,目光深邃如渊仿佛能洞察人心,只是眉梢狭长微微上挑,莫名给人一种狠绝之感。
此人乃周兴的心腹幕僚之一,也是最得力的军师,叫水月,可以说周兴有如今的成就,他的智谋至少占据了三分之一的功劳!
在周兴这个团体之中,水月此人可谓无人不服,纵使周兴和高景玉都恭敬以先生之礼相待。
说起来周兴能得水月之助,不知是运气还是命运的相逢,十年前的一个冬天,大雪连绵,当时驻守边关的庆王周兴外出游猎,归来的路上遇到了水月。
当时的水月可谓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寒冷加上饥饿瘫倒在路边,怀中还抱着一个以岁大的婴儿,那是他的女儿,若无人经管的话,父女俩必将惨死在路边。
庆王遇到了,处于好心随便派人将其送去城内医馆,还给予了些许钱财资助,原本顺手而为的事情周兴都没放在心上,哪儿知过了半个月,水月居然抱着婴儿上门致谢,恰逢周兴空闲,便简单闲聊了几句,水月的谈吐让他高看了一眼,意外之下深入交流,发现水月学识不浅,于是将其留在了府上,渐渐的水月也展露出了自己的才能,周兴一点点给他加担子,仿佛在试探他的极限一样,然而水月的表现让周兴大感意外,仿佛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他,如今一步步成为了周兴心腹幕僚委以重任的军师。
若非周兴,水月和他幼女早就死在那个雪天了,怀中感恩之心,他死心塌地的帮周兴成就大业。
水月智谋过人,是周兴平生仅见,任何事情都能处理得井井有条,仿佛没有极限,只是在遇到周兴之前根本没有施展的机会。
或许是天妒英才吧,水月身患顽疾,还是遗传的,药石难医,纵使如今的周兴都无法帮其根治,但续命还是能做到的,若非周兴,他们父女俩都活不过三十岁,仿佛上天给予的诅咒一样。
回过头来,周兴颔首示意道:“有劳先生四处奔波,请坐”
说着他亲自搀扶水月走向桌子,高景玉先一步拉开椅子。
掩嘴轻咳一声,水月的脸色仿佛又苍白一分,轻轻挣脱周兴的搀扶恭敬道:“为陛下分忧乃分内之事,微臣恭贺陛下再下一城”
君臣落座,周兴笑道:“都是将士们的功劳,月儿还好吧?”
提起女儿,水月眉宇舒展,却是摇摇头无奈道:“多谢陛下挂怀,月儿已经很久没有发病了,只是如今跳脱年纪,让她读书方法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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