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游望之逼得进退两难、颜面尽失,宇文橫心中畅快,却又刻意摆出一副凝重的模样。
时不时还对着独孤昭的方向摇下头,仿佛在感叹“堂堂老柱国怎能做出此等事”。
“陛下,得亏禁军与明镜司来得及时.....”
游望之趁热打铁,血泪交织的脸正对着龙椅上的小皇帝宇文俨,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却带着泣血的恳切:“否则,微臣一家老小都得,遭独孤老柱国毒手!”
“定襄侯是冲着灭门来的啊!”
说罢,重重叩首,额头的血与地上的血混在一起。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狠狠砸在殿内每个人的心上。
独孤昭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也急忙转向龙椅,对着小皇帝宇文俨深深一揖,声音因急切而微微发颤:“陛下,游望之是失心疯了!”
“休得听他胡言乱语!”
游望之猛地抬起头,额上的血混着泪水淌下来,却死死瞪着老柱国,声音因愤怒而发抖,眼中的恨意几乎快要溢出来,却字字清晰:“陛下,微臣没有疯!”
“卫国公是想借此撇清责任!”
游望之很清楚,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必须要咬死这位老柱国。
独孤昭盯着游望之看了半晌,忽然“嗤”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满是被冤枉的愤懑,却又带着几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克制。
他缓缓直起身,拂了拂袍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如炬地看向游望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小司马,你口口声声说定襄侯,是老夫指使的.....”
“那老夫如此行事的动机在哪儿?”独孤昭一字一顿地质问,声音平静了许多,却更显压迫。
退一万步说,纵使阿德是他独孤昭指使的.....
那缘由呢?
总不能是闲的没事,凭空想针对吧?
没有动机,游望之的指控就站不住脚。
“没错!”
赵虔闻言,敏锐地抓住机会,当即接过话茬,站了出来,指向游望之,厉声道:“你与独孤老柱国之间,可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他那么做的动机何在!”
奇了怪了,宇文沪怎么坐那儿,一直都不说话...........宇文俨看着争吵不休的双方,余光瞥向了今日沉默不语的宇文沪,疑惑不已,心中嘀咕一句后,开口道:“是呀!”
“游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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