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也多.....
赵与独孤二人可是盟友啊!
可这仅提及了对赵的处置,却偏偏遗漏了另一位关键人物呢?
络腮胡汉子愣了愣,猛地恍然大悟,挠了挠头:“这俩是一伙的来着.....”
穿蓝布衫的书生放下茶盏,接过话茬,解答了这个疑惑:“榜文上说卫国公独孤昭,在赵贼事情败露后,已经畏罪自尽了.....”
邻桌穿皮袍的商人放下茶盏,手指在桌面敲得笃笃响,“死得好啊!”
墙角啃着干饼的老卒忽然咳嗽两声,浑浊的眼睛亮起来:“大周除了这俩毒瘤,未来必定四海生平!”
“那是。”瘦高个货郎对此话深表赞同,往嘴里灌了口茶。
茶客们皆开始拍手称快。
这些时日,长安的街巷里,没少传两大柱国祸国殃民的事迹.....
甚至都已经编成了歌谣。
矮胖些的货郎往嘴里塞了颗炒豆子,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刚说赵贼及其九族,午时三刻在哪儿诛九族来着?”
“独柳树!”那汉子脱口而出。
顿了顿,又纠正道:“赵虔那奸贼是诛十族!”
“还是由陈宴大人亲自监斩!”
络腮胡汉子一仰脖喝干了碗底的残茶:“这大快人心之事,岂能不去见证啊?”
说罢,“啪”地把粗瓷碗往桌上一放,起身就往门口走。
“同往!”
穿短褐的脚夫早按捺不住,抓起靠在桌边的扁担就跟上。
霎时间,十几条汉子呼啦啦往门外涌去,唯恐去迟了抢不到好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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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柳树刑场早被凛冽的寒风卷得一片肃杀。
铅灰色的天压得极低,细碎的雪沫子混着尘土,打在光秃秃的柳树枝上,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刑场中央的高台上,赵贵被粗麻绳捆在木桩上,曾经的锦袍早已被撕扯得褴褛不堪,沾满了污泥与血渍。
他披散着花白的头发,几缕枯发黏在蜡黄肿胀的脸上。
那双往日里总是透着阴鸷凶戾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任由雪花落在眼睫上,连眨都懒得眨一下。
寒风灌进他敞开的衣襟,他却浑似不觉,只偶尔喉咙里发出几声嗬嗬的气音,像一头濒死的野兽。
高台之下,黑压压跪了一片人。
他们都是赵家的族人及故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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