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见刘秉忠这般狼狈失措的模样,嘴角先是微微一扬,指尖一松,手中的黑子“嗒”地落在棋盘上,也不顾棋局正酣,当即起身,快步上前。
他伸出手,稳稳托住刘秉忠的胳膊,稍一用力便将人扶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老刘,这离年关还有一个多月呢,你怎么反倒提前给本府行起大礼来了?”
“这般郑重其事,本府可没准备压岁钱给你啊!”
刘秉忠被扶起后,浑身的颤抖丝毫未减,双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攥着陈宴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衣袖里。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得不成样子,眼神里满是被恐惧淹没的慌乱与绝望,声音带着哭腔的哀求:“您可一定要救下官!”
随即,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急促的呼吸,却依旧止不住声音发颤:“现在能救下官的,也就只有您了!”
厅内气氛凝重,孙象白心里满是疑惑,悄悄侧过身,用手肘轻轻顶了顶身旁的余孝颉,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喃喃:“刘府尹这是得罪谁了?竟慌成这副模样,连命都快保不住了?”
余孝颉眉头紧锁,闻言也附耳低声猜测:“莫不是得罪了太师、太傅吧?”
话音刚落,他又轻轻摇了摇头,自己先否定了这个猜想:“也不对呀,但凡真的得罪了那两位,怕是早就直接将刘府尹下狱问罪了.....”
高炅站在一旁,也将两人的私语听在耳中,眉头微蹙,顺着话头低声补充道:“而且刘府尹向来行事谨慎,凡事都懂得进退分寸,绝无那种可能的....”
三人目光交汇,皆是一脸了然,随即齐齐缓缓点头,却又愈发的疑惑。
陈宴朗声吩咐:“上壶热茶来!”
话音落下,便扶着刘秉忠的胳膊,径直拉着他往方才对弈的案几旁走去,将人按在另一侧的坐榻上坐下。
自己则在对面落座,语气放缓了几分,带着安抚的意味:“老刘,莫急莫慌,坐下来慢慢说。”
陈某人也好奇,是什么让堂堂京兆尹,给吓破了胆的.....
而得罪大冢宰爸爸二位的可能性,是第一个排除的!
老刘同志最快趋利避害了!
热茶很快被衙役端上桌。
刘秉忠双手捧着茶碗,指尖感受着瓷壁的暖意,猛灌了一大口热茶,滚烫的茶汤顺着喉咙滑下,总算压下了几分心口的慌乱。
他缓了缓气息,眼神依旧带着惊悸,看向对面的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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