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国鞠躬尽瘁,乃是当朝股肱之臣,却被陈宴那奸佞之徒,罗织罪名构陷迫害而死!”他字字泣血,语气中满是不甘与怨毒,“不仅如此,那奸贼还蛊惑陛下与太师,将我独孤氏满门抄斩,诛灭九族!”
“满门忠烈,竟落得如此下场!”
这番话掷地有声,悲愤之情溢于言表,仿佛积压了多年的怨恨在此刻尽数爆发。
宇文卬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沉吟片刻,抬眸直视着高长敬,目光锐利而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所以,独孤公子,你找上本王,是准备复仇的?”
“没错!”
高长敬重重颔首,眸中恨意灼灼,语气言之凿凿,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身为独孤氏子孙,父死族灭之仇,不共戴天,焉能不报?”
他向前倾身,目光紧紧对上宇文卬的视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而我与殿下之间,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陈宴!”
宇文卬仿佛被这话戳中了心底最深的怨恨,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浓烈的恨意与怨毒,猛地将手中茶杯往案几上一磕,茶水溅出些许,咬牙切齿地愤愤痛骂:“那杀千刀、该下十八层地狱的王八犊子!”
这话骂得粗俗却解气,满含积压的怨愤。
昔日他身为谯王,何等尊贵,却因陈宴构陷,被贬为庶人,苟延残喘,这份恨意早已深入骨髓。
此刻脱口而出,情真意切,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是同仇敌忾。
高长敬见他这般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随即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了按胸口,压下翻涌的情绪,语气沉了下来:“在下观察殿下许久了.....”
顿了顿,目光扫过宇文卬紧绷的侧脸,缓缓说道:“知晓殿下暗中购置那些铁甲兵刃,绝非为了投军报国,而是打算积蓄力量,伺机复仇用的!”
宇文卬闻言,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死死盯着高长敬,等着他的下文。
谁知高长敬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笃定,断然说道:“但此法断不可取!”
宇文卬眉头一蹙,故作不解地反问:“为何不可取?陈宴那奸贼权势滔天,若不暗中筹备武力,难道要徒手复仇不成?”
高长敬脸上露出肃然之色,眉头紧蹙,语气凝重如铁:“陈宴身边高手如云,府中护卫层层戒备,皆是身经百战之辈。”
“就算殿下武装起一支百人队伍,也难摸到他近前,更别提下手的机会。”
顿了顿,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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