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倒刺。
铁钳刚触碰到皮肉,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便顺着神经直冲头顶。
李盛昌的惨叫陡然拔高,尖利得划破刑室的死寂:“啊——啊啊啊!”
浑身痉挛,汗水混合着泪水淌下,胸膛剧烈起伏,却依旧梗着脖子,艰难地抬眼看向陈宴,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嘲讽:“这....这也叫刑罚?”
“在给李某挠痒痒吗!”
“就没.....没猛点的?”
元绉闻言,平静吐出两个字:“继续。”
绣衣使者不敢耽搁,紧接着换上“死猪愁”与“玉女登梯”。
前者是箍在腰间的铁环,越收越紧,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挤压出来。
后者则是让其赤脚踩在布满尖刺的木梯上,稍一晃动便会被尖刺扎透脚掌。
李盛昌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面容因剧痛而变得狰狞扭曲。
他死死咬着牙,牙龈都渗出血丝,却依旧硬撑着,从牙缝里挤出嘲讽的话语:“不....不过如此!老子还以为,你周国刑罚有多厉害呢!”
“凭这.....凭这还想撬开老子的嘴?”
“痴心妄想!”
陈宴倚在一旁的刑具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铁架,看着李盛昌强装硬气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浓,却始终未发一言。
就在这时,刑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沈钧立快步走了进来,神色肃穆,对着陈宴抱拳躬身,沉声禀报:“大人,那几个齐奸招了!”
“什么?!”
强撑着的李盛昌如遭雷击,瞬间傻眼,脸上的狰狞与嘲讽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猛地转头,瞪着陈宴,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们!”
那一刻,自己的拼死强撑成了一个笑话.....
陈宴缓缓直起身,斜了李盛昌一眼,眼神里满是戏谑,似笑非笑地说道:“审你不过是玩玩儿,打发时间而已.....”
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嘲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突破口!”
反正等着也是等着,不如顺带找点乐子.....
这句话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李盛昌最后的心理防线。
浑身一软,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
眼中的坚毅与硬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屈辱。
陈宴的目光从瘫软的李盛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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