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重重跪倒在地,膝盖磕在坚硬的青砖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钝响。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书房的寂静,杜多熠疼得浑身痉挛,额头上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脸色惨白如纸,连声音都变了调。
他佝偻着身子,疼得蜷缩成一团,却还不忘抬头看向杜尧光,眼中满是哀求与恐惧。
陈宴却丝毫没有手软,俯身抓起地上的粗布,再次狠狠塞进他的嘴里。
“唔唔.....”杜多熠的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呜咽声,像是濒死的野兽在哀鸣。
那双眼睛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却又死死盯着杜尧光,不肯移开分毫。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冻成了冰。
杜尧光站在案前,看着眼前这一幕,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凝重得像是覆上了一层寒霜。
他还是清楚陈宴性子的,若非天大的事,这位手握大权,又极会来事的年轻人,绝不会如此不给情面。
杜多熠的罪名,定然小不了!
杜尧光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女婿宇文泽的身上,问道:“阿泽,这是怎么一回事?”
宇文泽面色凝重,上前一步,对着杜尧光抱拳拱手,语气肃然:“不知岳父可知,华州驿馆失火一事?”
“那是当然!”杜尧光几乎是脱口而出,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怎么会不知道?
这件事近些日闹得沸沸扬扬,早已传遍了整个长安。
随即,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痛心:“听说烧死了国子监二十几个,前去主持事务的官吏!”
“这些人还都是,你舅兄屹川亲自精挑细选出来的......”
说到最后,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喑哑。
可宇文泽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杜尧光的头顶。
只见宇文泽抬眼,目光锐利如刀,一字一顿地说道:“岳父,其实那并非是失火.....”
顿了顿,伸手指向地上蜷缩着的杜多熠,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而是长史杜多熠与刺史姚鸿年,户曹参军裴旻合谋所为!”
“证据确凿!抵赖不得!”
“什么?!”杜尧光猛地后退一步。
后背重重撞在紫檀木长案上,案上的铜灯轻轻晃动了一下。
昏黄的光晕摇曳着,映得脸上的错愕如同潮水般翻涌。
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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