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沉声道:“于老柱国所言甚是,中枢不可空虚,阿橫确需留守长安.....”
“那你们觉得,阻击齐军主力这一路,该由谁去好呢?”
“老夫有一人举荐!”于玠当即朗声开口,语气笃定,显然早已胸有成竹。
宇文沪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问道:“何人?”
“郧国公韦韶宽!”于玠没有丝毫犹豫,脱口而出。
这个名字一出,殿内众人皆是一愣。
宇文沪微微颔首,示意道:“愿闻其详!”
说着,手中的玉扳指依旧缓缓转动,目光落在于玠身上,带着几分期许。
陈宴、宇文橫、秦肇、陆邈四人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于玠,等待着他的进一步解释。
于玠清了清嗓子,神色沉稳,缓缓说道:“老夫举荐韦柱国,有两个缘由。”
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沉声说道:“其一,韦柱国知兵善战,深谙兵法谋略,且坐镇玉璧二十年,在军中极有威望,乃是我大周为数不多能独当一面的统帅之一。”
“他常年与齐国精锐交锋,熟悉齐军战术打法,由他领兵阻击,定能稳扎稳打,拖住齐军这一路的步伐。”
宇文沪闻言,缓缓点头认同。
韦韶宽的战绩与威望,他自然知晓,玉璧城之所以能成为大周东境的钢铁屏障,正是因为曾有韦韶宽坐镇。
秦肇也颔首道:“韦柱国用兵沉稳,擅长防守反击,确实是阻击齐军的合适人选。”
陆邈补充道:“玉璧与夏、灵二州地形相近,韦柱国熟悉此类地貌作战,更能发挥优势。”
于玠见状,继续有理有据地说道:“其二,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
“韦柱国当年在玉璧城下,曾大败齐国贺六浑!”
“那一战,韦柱国以孤城坚守,巧用计谋,大破贺六浑十余万精锐,使其折损过半,尸横遍野,白骨累累,成为齐国朝野心中永远的痛。”
“齐人对韦柱国恨之入骨,这份仇恨,深入骨髓,从未消减!”
“我明白了!”陈宴眼前一亮,瞬间会意,当即站起身来,朗声说道:“只要韦柱国亲自领兵前往,那一路齐军得知主帅是他们的仇人韦韶宽,必然会被仇恨冲昏头脑,不顾一切地死咬韦柱国所部,欲要报当年玉璧之仇!”
“如此一来,他们的行军节奏、作战部署,都将被韦柱国牵制,再也无法按照原定计划推进!”
宇文沪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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