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生机勃勃的,对陌生世界充满了激情。直到他们渐渐忘记了自己曾经活着的感觉,才会待在各自的墓室中,对着沉默的死灵发呆。
被弃置于此,永远遭受折磨……无法饮食,无法睡眠。前进,前进,一切都是冰冷的前进……
“你在干什么?”塔莉亚的手按在他的肩甲上。
他慢慢扭头。她脸颊上粘着碳灰印子,灰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冥铜甲胄。
“只是在确保这个地下空间位于我的光环镇压范围内。”萨麦尔回答。
“那就别在这里傻站着了。跟我过来坐一会儿,好吗?”塔莉亚问。
但她也没有征求意见的样子,而是强硬地抓着他冰冷的手甲,把他拽到煅烧炉的橘红色火光前。
“说吧。”塔莉亚望着他。
“你不需要知道……”萨麦尔话说到一半,哐啷一声,他的头盔被塔莉亚一把拽了下来。
“说。”塔莉亚敏捷地躲开他试图抢回头盔的无头身躯,捧着他的头盔,和无头身躯绕着煅烧炉转来转去玩捉迷藏,“快点!不准再转移话题。”
在尝试夺回头盔失败之后,他放弃了挣扎。
“……我死去太久了。”萨麦尔的头盔回答,“以至于,我开始忘记了活人的感觉。”
“我思考了太多纯粹理智的事物,以至于,我似乎渐渐遗失了情感。”
“我的全部,好像只剩下了为了一个建造目标而推进,推进,不眠不休的推进。”
塔莉亚捧着他的头盔,慢慢放回他的脖子上。
“并没有。”她说,“你仍然是个温柔的人,比我所见过的其他任何人都要鲜活。我觉得,你只是太累了。”
萨麦尔沉默着。
两人并肩坐在煅烧炉的橘红色火光前,望着天空中的双月。
“你总是带着目的去做每一件事,像是上紧发条的机器一样,紧绷绷的——在落棘城的时候,你去市集上转悠,却只是为了研究冒险者的生态。在铸造者祭典上,你说是要去看锻造大赛,结果却在想办法潜入圣殿,晚上又拒绝了流亡者们的歌舞活动。”塔莉亚靠在他肩甲上,“你时时刻刻都如此紧张,这未免也太累了。”
“我不需要休息,这些时间我正好可以用来……”萨麦尔话说到一半,被塔莉亚打断了。
“你是不需要睡眠,而不是不需要休息。”塔莉亚纠正着,“在击杀穆萨之后,你在马车上走神,落叶掉在你头盔上,你像是打瞌睡一样发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