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道:“我是用气把酒提炼出来的,差不多就是酒精了。”
“所以,武侠小说里的功夫,都是真的?”孔寒光眸子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武功其实没什么用。”肖义权给他一棒:“武功再高,一枪撂倒。”
“那不是这么说的。”孔寒光摇头:“武道是道,枪炮那种工业产物,俗得很。”
似乎觉得自己的话没说服力,道:“而且还可以练神啊,元神出窍什么的,枪炮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这就是我要说的。”肖义权点头:“所以,你跟着你姐学打坐就行,放空心胸,率性而为,该抽烟抽烟,想喝酒喝酒,有喜欢的妹子,也尽管上,不必讲太多的规矩。”
“这样,可以吗?”孔寒光有些疑惑。
“佛怎么说的?”肖义权问他。
“佛?”孔寒光一时愣住。
“佛说,法无定法,万法皆空。”
“对。”孔寒光恍然大悟。
“道怎么说的?”肖义权又问。
“道?”孔寒光又愣住。
“老子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肖义权一摆手:“天地间一切,不过是草扎的狗,无视就好。”
“这样啊。”孔寒光喃喃自语,真有些当头棒喝,一朝顿悟的感觉。
孔寒星也暗暗点头:“果然,他是一切都看空了,所以什么都不在乎,游戏人间,就和济公一样。”
她其实是想多了。
肖义权只是得了传承,就如跟老师学了知识,然后拿出来卖弄而已。
真正放到他自己身上,根本是两回事。
孔寒光当场跟肖义权请教了打坐的法门。
跟姐姐学打坐?哈,放着现成的高人不请教,傻了差不多。
没错,肖义权露了这两手,孔寒光心中就认死了,肖义权就是绝世高手,张无忌金世遗那样的人物。
孔寒星也是这么认为,甚至觉得肖义权本事更高,因为肖义权还能驱邪,哪怕郭靖郭大侠都没这个本事,他只会招邪,岳父东邪,生了个女儿,呵呵,小东邪。
肖义权倒也不推拒,打坐嘛,简单的。
真的简单吗?
嘿嘿,孔寒光一上手,双盘无论如何盘不上,勉强放上去,痛得啊,做鬼叫。
“看我。”孔寒星轻轻松松就盘了上去,鄙视:“就你,还要学高功夫?”
孔寒光反驳:“你是女人好不好,女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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