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昭暗道不好,推演里巡夜队这时候该在西营,怎么提前了?
他猫腰往地道退,鞋跟却钩住了灶膛里的铁丝。
“什么人?“
火把的光“唰“地照进来。
刘昭反手甩出短刀,砍断帐帘的同时撞开李大牛。
两人滚进草堆时,他瞥见李大牛后腰渗出的血——是刚才那刀擦到了。
“追!别让跑了!“
喊杀声炸响。
刘昭拽着李大牛往山坳里钻,身后的火把连成串。
推演里的退路是北坡的老槐树,但现在巡夜队封了北坡,只能走南崖的矿坑——那地方他十二岁时摔下去过,记得有处石缝能藏人。
“头...我...我拖累你了...“李大牛的声音越来越弱。
刘昭咬着牙背起他,矿镐尖在地上划出火星。
南崖的风卷着血腥味灌进喉咙,他摸到石缝的瞬间,听见追兵的脚步声就在十步外。
“嘘——“他捂住李大牛的嘴。
石缝里霉味熏得人睁不开眼,追兵的火把光从石缝漏进来,照见李大牛后腰的箭——刚才不是刀伤,是中了箭。
“奶奶的...疼死老子了...“李大牛闷哼着昏过去。
刘昭摸出怀里的金疮药撒在伤口上,血却止不住地渗。
古玉在他胸口烫得几乎要烧穿衣服,他闭了闭眼,把推演里记的止血手法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指尖重重按在李大牛的曲池穴上。
后半夜的风裹着露水渗进石缝时,追兵的骂声终于远了。
刘昭背着李大牛摸回矿区时,天刚蒙蒙亮。
楚瑶守在矿洞口,手里的灯笼晃得人眼晕。
她扑过来时,刘昭闻到她身上的草药香——是专门治刀伤的金不换。“大牛哥!“她掀开李大牛的衣襟,看到血肉模糊的伤口,眼眶霎时红了,“柳姨!
快拿止血散!“
柳娘提着药箱从洞里冲出来,白发被风吹得乱蓬蓬。
她搭了搭李大牛的脉搏,抬头时眼里闪着光:“这箭伤差半寸就穿了肺,你怎么做到的?“刘昭扯下脸上的黑布,额角的汗混着泥往下淌:“运气。“
柳娘没接话。
她盯着刘昭刚才按过的穴位,又摸了摸他走路时微跛的右脚——那是推演里被碎石硌伤的,现实里却连皮都没破。
女医的手指在药箱上敲了两下,最终只说:“去换身干衣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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