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接通键道：“康纳先生，你好啊。”
康纳很客气地说道：“你好，杰瑞，抱歉这么晚还打扰你。”
“没关系。”
简短寒暄过后，康纳就直接说道：“今天晚上在雾都发生的事情，我亲自了解了一下。而根据我手上掌握的资料，确实是‘牧羊人’一手策划的这次暗杀。”
众口铄金，这么多人都反复在说是牧羊人干的，王涛也免不得开始怀疑起来。
王涛能确认9跟查尔斯并没有撒谎骗他，但他俩不可能掌握牧羊人所有行动，万一是他们的手下擅自做主呢？
圣约翰修士会又是一个秘密组织，严禁横向联系，各个小组都属于独立在外的单元，都拥有很大的自主权。
王涛思考了一下，就决定跟康纳开诚布公地说道：“代行人跟我保证的，康纳先生，你叫我如何进行质疑呢？”
康纳纠正道：“代行人他们是非常纯净之人，确实不会撒谎，但不代表他们了解的‘信息’不撒谎。”
王涛再次问道：“你的意思是代行人被骗了？”
而电话那边的康纳，并没有正面回答王涛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杰瑞，你觉得一个发展过快的组织，最大的弊端是什么？”
王涛下意识开口道：“步子迈太大，容易扯着蛋？”
康纳：！！！
得亏康纳对王涛还算比较了解，要不然肯定得以为是王涛在戏弄他。
康纳马上就学聪明了，自问自答道：“发展过快的组织，面临最大的问题就是内部管理跟不上，什么人都可以混进来，而现在的牧羊人就是如此。”
王涛瞬间就听明白了，有人借着牧羊人发展过快，对内部管理跟不上的时候，安插进来了一些卧底。
而这次对奥古斯都的斩首行动，就是这些新加入牧羊人的卧底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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