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嘞!
人家黑白通吃,和条子有交情!
“不好意思,我在教训小子。”
“不听话,不学好,影响到你们了。”张远有恃无恐的打了个招呼。
大厅里还放着我的立牌呢。
整个三里屯派出所上到所长,下到扫地阿姨我全都认识。
“啊,这不好吧。”女警面露难色。
李冬赶忙点头。
太不好了,赶紧把他赶走!
“院里不合适,人多。”小姐姐指了指里边:“我们有审讯室。”
李冬:……
这小子三天两头进局子,警察知道他的德性。
打死活该。
省的成天累着我们。
咕蹬!
这货直接跪在了张远面前。
“公若不再打我,吾愿拜为义父!”
“不是说打死不学相声吗?”
“还没打死呢。”
“反正说相声有张嘴就成,没有胳膊腿,可以让你哥用轮椅推你上台。”
太残暴了!
这位直摇头。
还推我上台。
你是真想打死我呀。
确定张远不是说说的,这位心想别说让我学相声。
让我当三陪都行。
真铁打的汉子有几条?
既然是流氓,骨头就不可能硬成铁。
真有这本事,当兵都成兵王了。
“起来!”张远一声呵斥。
这位扶着腰,咬着牙,艰难起身。
他确定,自己若是再挨一脚,恐怕真得用上轮椅了。
“你哥为你操心,你也得像话。”
“跟我回去学相声。”
“有机会我回来抽查。”
“贯口背错一个字,就是一脚,你自己记好了。”
这位玩了命的点头。
张远摸着下巴,很满意。
“当年孔夫子收服子路,是不是就这样?”
子路性情刚直,好勇尚武,性至孝,为母百里负米。
半路突袭孔夫子后,成了得意门生兼头号打手。
“看来孔夫子还是有道理的,先用仁义制服,再教本事学能耐。”
李冬臊眉耷眼,看向正得意的张远。
“您这仁义,我受不了啊……”
领着哥俩先去一旁的馆子吃点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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