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捞钱,无非搓一搓县长的锐气。
可胡万把这件事执行过头了!
原本只需污蔑县长儿子不讲理,不守法,以此打击县长的威信,可他却逼死了六子。
六子一死,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
这就像晚清,民国时期的那几场著名暗杀。
杀人了,死人了,那性质就变了。
原本的妥协,绥靖便不复存在,只剩下鱼死网破!
六子也从“麻匪”,成了“六爷”。
人死了,事情就变了。
胡万逼死了六子,让黄四郎和张麻子之间的较量突然变质。
原本只是利益之争,恶霸对土匪,如今却成了生死相搏。
逼死老六,是为虎作伥。
逼死六子,也是自作聪明。
就像很多中层管理人员,会比高层还要嚣张,对下属无比苛刻,甚至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都是因为这八个字,为虎作伥,自作聪明。
张远翻遍了剧本,翻遍了胡万的对白,觉得根本不用写人物小转。
因为这样的人,他见过太多,身边也有太多。
就像张纪中和余敏,不就是黄四郎和胡万。
只不过,邓抄是历任县长,被这俩折腾的半死。
而张远则是张麻子,给这俩干服了。
所以这个角色对他来说,有难度,难度在于姜纹的要求很高,他也觉得自己不能拉胯,否则对不起这部作品。
但本身入戏,进入人物,并不难,他很好理解。
听完他的简短理解后,不光姜纹点头,一旁的巩利也点头,都很认可。
这就对了。
若不是他的能力比常人强,怎会混的比同龄人好。
反倒不觉得奇怪。
“那成,这样我就放心了。”姜纹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咱们就别多说了,直接上戏吧。”
“来吧。”张远扭了扭脖子。
他早已饥渴难耐!
然后,剧组就来到了碉楼场景,拍摄室内戏。
也就是那场著名的,昆仃味十足的“鸿门宴”。
在这场戏中,张远负责……跪着。
张远:……
我TM准备半天,化完妆,包的跟二货似得。
到了镜头前就让我跪下。
然后,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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