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他勉强举起已经变形的战斧试图招架,同时身体拼命后仰想要避开锋芒。
但太迟了。
砰!
沉重的剑身狠狠拍在格哈德的胸腹之间。
钢铁护具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格哈德感觉像是被狂奔的战马正面撞中,五臟六腑都移了位,他喉咙一甜,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离地倒飞出去。
格哈德重重摔在数米开外的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训练护具上布满了裂痕,尘土沾满了他的作训服。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但剧痛和衝击让他眼前发黑,只能徒劳地撑起上半身,剧烈地咳嗽著,每一次咳嗽都带出血丝,慢慢看向理察。
“哈啊——哈啊哈————”
格哈德大喘著气,似乎没有力气对理察再用上过去的眼神。
像是溺水后,肺部被灌满,逐渐失去了力气,他索性又倒了下去。
初冬的阴云是帝都最常见的天气。
“所有人一出生就被规定好了层次,被规定好了该做什么,大部分的人天生就是为我们服务!”
他祖上是贵族出身,父辈们的这句话被他奉为瑰宝。
十二年的骑马观花,五年的军校,四年的陆军团尉官,六年的铁十字骑士团生涯,现在当著陆军高层,集团军高层,还有友军部队以及骑士团全体同僚的面成了笑话。
所以此刻他也不过是被走到层次更高的人给隨手碾死罢了。
格哈德仍旧认为自己不是输给了理察,而是输给了那个在台上,隨便一句话就安排好这个舞台的人。
“下雨了?”
好像不是,只是流汗了。
周围鸦雀无声。
因为太快了,从开始到结束,仅仅两剑,前后不过数息时间!
格哈德那些还在等著一轮上场的兄弟们,此刻一个个脸色煞白,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看著理察那燃烧著怒火的背影,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约翰尼·理察,胜!”
场边的裁判组举起了旗子。
理察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赤红的斗气缓缓收敛,但眼中的火焰並未熄灭。
他看也没看地上如同死狗般的格哈德,只是缓缓抬起手中的大剑,剑尖斜指地面,目光扫过格哈德那群脸色惨白的同伙,最后,他抬起头,望向了观礼台的方向,望向了那个给了他这个机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