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我们不能直接跟废除农奴制的政令对着干。」
「那我们起事是图什麽?!」
一个喝多了的贵族当场站了起来。
「我们不就是为了保住我们的庄园?!你现在要我们也向农奴妥协?!」
「不是妥协,是包装!」
伊格纳季耶夫被打断後,又马上接了下去。
「我们可以继续维持农奴制,但不能继续用这个词!我们不能留把柄给圣彼堡!」
「那新的叫什麽?」
大公问道。
「……传统土地保护法令。」
伊格纳季耶夫斟酌了好几秒,才选了这个词。
「让农奴给我们干活,但不能说是人身依附,要说是长期雇佣契约!不能叫租子,要叫土地管理费!不能叫皮鞭惩罚,要叫劳动纪律处罚!」
他一口气说完。
「只要我们名义上废除了农奴,圣彼堡就没法再用这个藉口煽动那些农奴!而我们实际上,什麽都不会变!」
长桌上的贵族们相互看了看。
德拉戈米罗夫男爵率先点头。
「我觉,可行!」
「是啊,就是换个说法罢了!」
「那些泥腿子懂什麽,只要老爷们还管饭,他们才不管名义上是农奴还是雇工呢!」
不少人开始附和。
伊格纳季耶夫又看向斯维亚托波尔克大公。
现在需要他点头。
可大公没有马上表态。
他正用很难读懂的微笑望着伊格纳季耶夫。
「伊格纳季耶夫,你才喝一杯,怎麽就醉了?」
此言一出,伊格纳季耶夫眼角一抽,瞬间怔住。
他在讨论全境防务,分析战略节点,剖析农奴制度的致命隐患……
可这个人,说他喝醉了?!
那些话对方分明就是完全懂了,但只是不想在这个时候继续被自己牵着鼻子走!
长桌上有人笑了两声,但很快发现他的脸色不对,又憋了回去。
伊格纳季耶夫嘴角抽出,不由想起自己这短时间的努力。
冒着被绞死的风险串联军队,没日没夜地分析情报,为了抢那该死的一点时间,他甚至越过这个名义上的领袖直接指挥全军……
结果,他在这里喝酒!
在这里庆祝一天的傀儡权柄!
他甚至刚愎自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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