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耶夫就真的成了瓮中之鳖。
不过……
莫罗佐夫虽然占了叶卡捷琳诺斯拉夫,可他手头只有一万人左右,加上收编的农奴,撑死不到两万人。
而阿尔乔姆还要好几天才能到。
也就是说,眼下这个时间窗口里,莫罗佐夫是孤军。
只要能在阿尔乔姆赶到之前击退莫罗佐夫,哪怕只是重创他的有生力量,把他赶回叶卡捷琳诺斯拉夫城里去,第聂伯河防线的主动权就还在自己手里。
而这个判断一旦在脑子里成型,就再也赶不走了。
……
九月六日,凌晨一点。
军械官送来了两份报告。
第一份是关於克伦博夫斯基魔装铠骑士团的。
起事当天在骑兵师大营和伊万诺夫驻地的两场血战,骑士团伤亡过半,魔力回路过载,甲板大面积破损。
这半个月来,工匠们几乎没有停过手,日夜抢修。
报告上写着,经过魔力回路重新校准和甲板更换,已有约五十具魔装铠恢复了战斗能力。
目前这五十具魔装铠被安排在基辅以南约十五公里的地方进行最後的调试。
第二份报告来自库罗帕特金。
他从东部铁路线抽调了一个步兵团,约三千人,已经在基辅近郊完成整编。
这批步兵虽然是二线部队,但装备齐全,士气也还可以。
伊格纳季耶夫把两份报告放在桌上,再次走到地图前。
「不能再等了!」
……
凌晨六点。
伊格纳季耶夫站在会议室的长桌前,身後墙上挂着切尔诺维亚总督区的军用地图。
红蓝铅笔画的标记密密麻麻,从基辅往南,沿第聂伯河西岸一路延伸到叶卡捷琳诺斯拉夫,再到更南边的赫尔松和克里米亚。
每个标记都代表一支他派出去的侦察骑兵用命换回来的情报。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列茨基中将坐在左手第一位,他的第十四步兵军刚从基辅攻城战的损失中恢复过来,补充的新兵还没把军装穿服帖。
被伊格纳季耶夫亲自提起来的新面孔科罗廖夫少将,坐在列茨基对面。
日林斯基少将靠在椅背上,他是重炮旅的指挥官,在场的所有人里属他最淡定。
毕竟是炮兵嘛,只要炮弹管够,别的都好说。
克伦博夫斯基上校坐在末席,本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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