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会参加这场演习,表面上的理由很好找,他们对境海存在感有需求。
摩根和普雷斯顿也需要在国际上多刷几次存在感来配合国内的反托拉斯立法节奏,毕竟一个对外强硬的总统总比一个老跟本国财阀吵架的总统更好包装。
「所以伊比利亚这盘菜,现在是谁也夹不走了,阿尔比恩用演习画圈,法兰克拿顾问团下地基,我们卖粮食稳着,合众国搞搞演习维持存在感,撒丁帮人吆喝顺便讨点赏……
「到头来大家一起围着桌子站着,锅里的肉还在自己跳!」
……
九月二十八日,波尔图。
港口的货运量比去年同期少了将近两成,粮食和焦煤的进口价都在涨,本地的波特酒出口又被马德里卡着灌装许可证,酒窖里堆满了装不出去的橡木桶。
市政厅会议厅里,波尔图市议会的议员们已经坐了一个多小时。
主持会议的是波尔图市议长若热·卡多佐,六十出头,灰白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从三十岁当选市议员到现在,他在波尔图市政厅里待的时间比在自己家里还长。
他平时是个稳重到近乎保守的人,但今天他必须宣布刚从里斯本转来的联合决议草案的。
「在座的都是波尔图人,有些话我不想绕弯子!
「诸位都知道,南部那边已经闹了好几个星期,从减租到分地,现在连粮仓和庄园围墙都被佃农占了。
「马德里除了把宪警派过去围着,还干了什麽?
「向法兰克借粮,问奥斯特买粮,这两件事我们波尔图人从报纸上读到了。
「可为什麽我们的国库会连几万吨小麦都拿不出来?税收去哪了?我们每年往马德里交的税,比加泰隆尼亚人交的只多不少吧!」
坐在他左手边的阿尔梅达接过了话头:
「税都拿去填别的窟窿了!南部一出事,女王陛下倒是有钱通过治安强化法案往那边加派驻军,加泰隆尼亚人宣布成立自治筹备委员会,马德里连个正式声明都没发!轮到我们地区……
「在座的诸位,我说句不好听的,在马德里眼里我们大概是三拨人里最安静的那一拨,安静到让他们觉得哪怕什麽都不给,我们也只会继续忍着!」
阿尔梅达是本地波特酒协会的会长,他的家族酒庄在杜罗河上游经营了好几代人,说话的分量不轻。
议员们开始交头接耳。
每天跟着货船吃水线打交道的波尔图港口商会的秘书长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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