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又不是没有这些事活过。
「我们在座的大部分人,有哪个没经历过地里收不上粮的日子?
「地还是这块地,人还是这群人,可我们有了一样不一样的东西。
「我们不再是被老爷分来分去的工具了,不再是把别人吃剩下的边角料拿过来还觉着是恩赐,这块地是我们自己拿回来的,它的土是薄是厚,都由我们自己来管。
「还有些事,也是别人提醒过我的。」
最开始,可露丽和希尔薇娅的反应是知道勒内说的是谁。
然而往後看,却发现跟她们两个想像得不太一样。
「工厂里流水线的工人要是不联合起来,就会被一个一个地挑出来辞退。
「同样,从老爷手里抢过来的几块地要是各守各的、只管自家收成,那早晚会被一个一个地赶回去。
「所以我们要做的事情不能只是临时救济,更要成为一种政治形式。
「那什麽是政治形式呢?
「就是说,种地不只是种地!
「今天在这里按手印,在磨坊里决定明天谁去修水渠抽不开身去领粮的让谁去领,这本身就是政治。
「没有人坐在上面告诉我们该怎麽做,我们坐在一起商量,这叫管理。
「我们把力气合在一起用,把牛和犁凑在一起,这叫改变生产方式。
「我们自己安排谁站岗谁巡逻,这叫劳动者的自卫武装。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就叫政治!
「我们不是在求人赏饭吃,我们是在用我们自己的方式重新把该属於我们的东西摆正!」
勒内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只有激情的年轻人了。
从卢泰西亚街头走过来,又在复兴基金会里跟着皮埃尔参与了实际建设後,这个人成长很大。
「同时,我自己也用脑子去想了想,包括玛伦勒马写过的那些东西……
「地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麦子是我们种的,庄园是我们盖的。
「那些老爷坐在马德里或者别的什麽地方脚不沾泥,那不是他们自己天生该得的东西。
「他们不种地,地是他们的。
「他们不织布,布是他们的。
「他们不挖矿,矿也是他们的。
「为什麽?
「後来我想通了,因为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私有制。
「私有制就像一扇关着仓的门,不是没有粮食,是把粮食锁在门里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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