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观察,接下来是要介入,还是继续观望?」
李维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至少现在不能介入。」
他看着那份名单,脑子里把勒内身边那些人一一过了一遍。
可露丽有些疑惑:「你觉得他自己能走好这条路?」
「是他已经走上了!」
李维知道这条路接下来会面对什麽,马德里那边的态度已经越来越强硬,南部佃农占领的地区随时可能成为弹压的目标。
但他也知道,勒内既然踏出了这一步,就不会轻易退回来。
「我只希望我不会在报纸上读到南部联合会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倒在宪警的枪口下……」
说到这里,他停下了。
他翻着那几份文件,脑子里把伊比利亚南部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重新串了一遍。
佃农从减租喊到分地,从分地喊到废除债务。
庄园围墙被拆掉,地主的帐本被烧掉,粮仓被打开分给最需要的人。
人们从各自的国家越过庇里牛斯山往南跑,没有统一的指挥,没有明确的委任状,一个接一个聚在了南部磨坊和庄园。
现在南部联合会又在那几个教区的磨坊里组织民兵编组,开始在各占领区布置固定哨位。
加泰隆尼亚的纺织工会在私下议论南部公开信,马德里大学的学生在逐条分析它的法哲学依据。
这些事单独拎出来看都不算大,但它们叠在一起,就折射出了伊比利亚目前社会运动的基本结构。
有人在占领土地,有人在建立管理委员会,有人在串联其他地区,有人在做法理和思想上的辨析。
这个结构他不是没见过。
「Commune de Paris……」
这个词从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李维出了一会儿神。
希尔薇娅看见他这个表情,问了一句:「怎麽?」
可露丽走到他身边,从桌上拿起他刚才依次排开的几份文件,视线扫过南部联合会公开信的核心主张,自言自语般说了句:「这都不是请愿书那一套了……土地重新分配、地方物资自主分配、占领区民兵轮班巡逻线、不与地区政府在分地上做任何妥协……」
她把文件放下,顿了顿。
「这已经是在自治了……」
希尔薇娅闻言,看向可露丽:「连当地宪警都只围不打的这一小片地方,能搞出自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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