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暇,让人很难放心。」
希尔薇娅把这段话反覆看了两遍,然後抬起头,往办公桌那边看了一眼。
李维坐在办公桌那边,手里握着笔,正在纸上写着什麽。
他已经写了有好几天了,桌角还堆着几本摊开的参考资料,都是从帝都枢密院和外交部转来的伊比利亚局势评估报告。
他的表情很专注,偶尔停下来翻一翻旁边的文件,核对某个细节,然後继续往下写。
希尔薇娅知道他在写什麽,不是那些日常公文,也不是批阅简报。
他正在写的,是上回在公函和电报里跟枢密院还有贝拉提过的那份东西。
一份从奥斯特和法兰克两国的角度,对伊比利亚当前局势的完整战略研判。
贝拉这封电报,表面上是跟好闺蜜同步信息,顺带抱怨一下伊比利亚的乱局。
但希尔薇娅跟贝拉打了这麽多年交道,太清楚这位公主殿下的说话方式了。
希尔薇娅又把电报看了一遍,这次看的是字缝里的东西。
法兰克在伊比利亚的行动,本质上只是为了保护既有商业利益,这句话是在划底线,告诉奥斯特法兰克没有更大的野心,不会在伊比利亚搞军事扩张,也不想跟阿尔比恩正面冲突。
葡萄酒是葡萄牙地区最重要的出口商品,而海关是阿尔比恩控制葡萄牙经济命脉的老工具。
现在葡萄牙地区跳出来要自治,马德里控制不住局面,法兰克如果不在这个时候参与进去,等阿尔比恩把海关改革的方向引向自己的利益,法兰克的葡萄酒进口商就要吃亏了。
贝拉在说,局面已经超出了她当初的预判,一个人兜不住,需要这边帮忙……
希尔薇娅把电报放下,脑子里把贝拉最近的处境从头理了一遍。
贝拉当初往伊比利亚派顾问团的时候,打的算盘是趁马德里焦头烂额,用法兰克的技术和资金慢慢渗透,把伊比利亚拉进法兰克的经济轨道。
南部佃农分地也好,加泰隆尼亚抗税也好,贝拉都能坐在旁边看着,等合适的机会站出去当一个调停人。
但事情根本没按她预想的走。
南部联合会跑得太快了。
勒内那帮人不是法兰克派出去的,但他们干的事已经把南部变成了一个正在实打实搞自治的地方。
加泰隆尼亚抗税更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直接断了马德里两成的财政收入。
原葡萄牙地区的联合决议虽说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