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教廷体系,历史上高层有联姻和互相委任关系。
伊比利亚南部那些底层神父虽然同情佃农,但主教级别的人绝大多数倾向保守派。
阿尔比恩通过撒丁教会向伊比利亚教会输送资金,等於绕过了马德里和巴塞隆纳的所有政治派系,直接在宗教层面影响伊比利亚的舆论。
「哼……」
想到这里,罗恩哼了声。
「撒丁就是怕伊比利亚的变革波及教会地位,但我觉得这事儿,阿尔比恩更多是默许,但不可能公开替教廷站台。他们国内刚没收了国教百分之三十的资产,转头又给撒丁教会塞钱,这事要是被阿尔比恩国内报纸捅出去,枢密院和国教的关系会更紧张!」
威廉听完,目光转向贝仑海姆:「贝仑海姆卿,你怎麽看?」
「……伊比利亚局势已经进入快速变化期,各方都在重新下注。
「加泰隆尼亚派观察团去里斯本,巴斯克向法兰克派贸易代表,南部联合会向西扩张,共和派在城市里喊共和国。
「所有信号都指向一个事实,伊比利亚的中央集权正在加速解体,各方已经开始为解体後的新格局提前占位……」
说到这里,贝仑海姆,又停下来好好想了一下措辞。
「……所以现在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应对思路。
「第一种,继续维持战略模糊,不急於表态。
「奥斯特在伊比利亚的利益目前集中在粮食出口和後续可能的矿产采购上,规模不大,不值得我们为此提前暴露战略意图。
「第二种,尽快调整政策,主动介入。
「毕竟时间窗口比我们预判的更短,一旦错过,等新格局稳定下来,再想进去就要付出更大代价。」
威廉点头,转向克劳塞维茨:「外交部怎麽看。」
克劳塞维茨立即回答:
「我认为应该尽快调整政策,伊比利亚的变局是我们削弱阿尔比恩在境海西部海权的好机会。
「阿尔比恩皇家海军分舰队已经通过与撒丁演习的形式在伊比利亚东部海域建立了持续性存在,目的不仅是震慑加泰隆尼亚,更可以在为内战爆发後的海上封锁做预演。
「如果我们什麽都不做,等内战真打起来,阿尔比恩就可以以维护海峡自由通航的名义把演习转为封锁。
「到那时加泰隆尼亚的出海口被卡住,南部占领区的橄榄油运不出去,共和派和南部联合会就算在陆地上站住了,经济上也会被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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