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税说成同一件事,卡萨尔斯没有撤回那个声明…既然他没有撤回,其实就已经说明他也认可这个方向。巴塞隆纳现在的问题恐怕不是抗税了,已经从抗税这件事经变成了政治站队。」
进行分析的是殖民地事务大臣罗恩。
他把这次的声明,跟上次费雷尔从里斯本回来後的发言结合了起来。
这个分析让李维点了点头。
这样来看,加泰隆尼亚的自治派和里斯本的共和派现在已经在公开层面有交集了。
虽然不是公开的同盟关系,但看着比同盟更麻烦。
费雷尔把南部佃农和加泰隆尼亚抗税说成同一件事,这是在用社会议题替加泰隆尼亚的政治诉求拉票。
而巴塞隆纳的纺织工人本来对自治筹备委员会没什麽热情,可现在费雷尔告诉他们,马德里打南部就是在打所有穷人,他们和南部的佃农就是一回事。
「那南部联合会自己怎麽说?」
洛林大臣这时候来了兴趣。
「没有公开回应费雷尔的声明,他们的执委会自从撤出迈雷纳之後只发过简短的通报,确认执委会仍在运作,外围据点没有崩溃,物资转运通道保持通畅。他们在山区里蹲着,忙着重新布置防线和储备过冬物资。」
李维回答了洛林大臣。
洛林对此不再做评价。
而克劳塞维茨倒是有新的看法:「我看费雷尔不需要南部联合会的回应,他只需要南部联合会继续存在。」
众人想了想,认为他这个说法不错。
「那原葡萄牙那边呢?波尔图和里斯本投了不到两成,两市市长怎麽表态?」
罗恩转头问克劳塞维茨。
「两市市长没有对选举结果发表任何正式评论,波尔图市议长卡多佐昨天在接受当地报纸采访时说选举需要人民的信任,信任需要时间来重建。」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这次选举没有信任,要等重新建立信任。
可是什麽时候重建,谁重建,重建给谁看,一个字都没说。
贝仑海姆立刻有了判断:「他和里斯本市长是一条线上的,两市都不承认共和派的宣告,但也不替马德里站台,就这麽悬着,等哪天马德里彻底撑不住,他们就会倒向能替他们恢复港口贸易的那一边。」
而现在有个事儿……
「法兰克已经在对波尔图港提供专项贷款了。」
洛林点出了这件事,提醒众人。
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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