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撑住,结果叛军把所有进山的路都封死了,粮食药品一粒也进不去。
撑了快两个月,军需官跑了三个,伤员在帐篷里烂伤口,最後实在熬不住,一个团长带着几百号人举着白旗先出去了。
另外两个团看到有人带头,也跟着投了。
想起这件事,尼古拉三世张了张嘴,想骂两句,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也知道,饿到那种程度,能保持建制完整已经不容易了。
「第十六军投过去之後也没帮上叛军什麽忙,伊格纳季耶夫不敢把他们放在关键阵位上。这些人能投降一次就能投降第二次,他只能让他们在基辅外围守次要防线。从军事角度讲,第十六军投诚对叛军的正面战斗力提升很有限。」
「……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事後,不要太追责他们那边?」
「嗯哼,而且我看莫罗佐夫那边,暗中应该也会联系他们那边。」
「那就给阿尔乔姆那边发信,就说我理解他们当时的困境,如果他们能在关键时刻重新回归皇室的关照下,我能赦免他们!」
还算能想明白!
阿列克谢轻笑一声。
而就在这时,尼古拉三世又问:「那东面呢?库罗帕特金还蹲在铁路上?」
「库罗帕特金一直蹲在东部铁路线上。他的第七步兵军控制着波尔塔瓦到基辅的铁路交通,之前没到位的三个团也全部被他策反了,一个投诚,一个中立,一个团长不肯投诚被当场击毙,副团长接手後直接带着全团往东部铁路线靠拢。」
「那我们的人呢?莫罗佐夫和阿尔乔姆怎麽不从东面打?」
阿列克谢看了尼古拉三世一眼,耐心解释了起来。
「因为东部铁路线现在在叛军手里,正面打过去等於啃硬骨头。莫罗佐夫和阿尔乔姆汇合之後选了另一条路,也就是绕过铁路线。他们压根没打算从东面进攻。」
说着,阿列克谢从文件里抽出一张手绘的简图,在桌上摊开。
「南面,莫罗佐夫指挥从叶卡捷琳诺斯拉夫出发,沿第聂伯河西岸一路向北推进。前锋已经抵达基辅以南大约四十公里的奥布霍夫镇,距离基辅城墙不到一天的行军路程。」
阿列克谢的手指在地图上继续移动。
「西南面,阿尔乔姆公爵的南下军团在完成赫尔松围困之後,留下少量监视部队继续围着赫尔松守军,主力从西南方向沿着乌曼到白采尔科维的路线,朝基辅侧後方迂回。现在两路部队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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