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也不对,不在乎就不会持续监视。
「他大概觉留着有用吧……」
可露丽想了想。
「维克多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慑,对贵族那边可能就是他们不听话,就还有更坏的人在等着,罗曼诺夫至少还能讲条件,维克多的人可不讲条件。」
这个解释确实有道理,但还不够。
维克多对阿列克谢的威胁远不止一个可以拿来吓唬贵族的稻草人。
他的核心成员里有在乌拉尔矿区蹲了十几年的老组织者,和圣彼堡工业区发展了大批支持者的人,这些人虽然现在被压缩到了地下,但组织网络还在。
任何一个统治者面对这种力量,要麽收编要麽铲除。
但阿列克谢两样都没做。
「他也许就是懒管!」
希尔薇娅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他现在的重心全在工业化上,乌拉尔的钢铁厂要扩建,西伯利亚铁路要往东延伸,抄家抄来的钱每一笔都有去向,他没兴趣去处理一个已经收缩的地下网络。」
不过……
希尔薇娅又觉也可能是阿列克谢在等维克多自己瓦解。
毕竟时间站他这边,废奴令落地越深,维克多的土壤就越薄。
以前跟着维克多是因为没有别的出路,现在皇帝给你出路了,还跟不跟?
「不管怎麽说,维克多现在大概是最难受的那个人。」
李维叹了口气。
维克多知道自己在干什麽,也知道阿列克谢在干什麽。
阿列克谢每签一份工业债券,每往农村发一张证,都在证明不需要维克多也能改变这个大罗斯帝国。
而维克多没办法证明阿列克谢的改良不够,至少在眼下这个阶段,粮食和黑土地比任何理论都有说服力。
「他也许还蹲在某个地下印刷所里……」
希尔薇娅想了想那个画面。
印他已经印了许多年的传单,窗外是农民在排队领种子。
之前情报说维克多本人可能已经离开了圣彼堡,最後一次被目击是在乌拉尔山脉南段的兹拉托乌斯特,一个以钢铁和兵工为支柱的工业镇。
当地炼钢厂的工人在十二月间组织了一次小型罢工,要求增加工伤赔偿金,厂方态度强硬,罢工无果而终。
但有人认出罢工组织者里有维克多的旧部,混乱中有人声称看见了维克多本人。
这个未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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