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了什麽?」
希尔薇娅拿过文件直接往後翻。
尤利乌斯站在旁边,趁她翻文件的间隙赶紧解释:「主要是三个问题。」
首先是老问题,帝国旧法令规定地方法官必须通过司法考试并拥有法学学位,但金平原南部那几个农业区,别说拥有法学学位的人了,连识字率都是大区垫底的。
地方法院的法官位子空了快半年,法务总署一直从北边调人过去顶着,但那些调过去的法官待不了几个月就打报告要调回来。
「上个月有个从贝罗利纳派过去的法官,在南部待了不到两个月,给法务总署写了封措辞极其恳切的请调信,说他这辈子没见过这麽多种子纠纷。」
希尔薇娅从文件後面擡起眼睛:「种子纠纷?」
「两个农户因为作物品种归属权打官司,打了三个月,双方都声称某个新品种是自己先种出来的,最後法官不不请农署的人做植物监定,而那封请调信里有一句原话,说他在拉法乔特学了六年法学,以为自己是来主持正义的,没想到是来给作物做亲子监定的……」
哈哈哈哈!
李维没忍住,笑出了声。
第二个问题就有些麻烦了。
虽然有了农业发展公司,但金平原南部不少地方还在旧时期遗留下来的地方法规。
虽然以此地方法案,一个全国性法案已经废除了大部分旧法条,但南部几个农业区的地方法院人手不够,根本没精力去清理这些陈年旧规。
「结果就是,同一个案子,在北边是劳工法案管,在南边可能还是旧法条在管,法务总署发过文件要求统一,但执行进度大概是在跟蜗牛赛跑。」
希尔薇娅把文件合上:「最後的呢?」
「最後的问题最头疼……法务总署去年推行了一套新的法官考核标准,要求地方法官每年必须参加至少两次法务总署组织的统一培训,但南边那几个法院的法官已经忙到连周末开庭都要排班,根本没时间跑去帝都参加培训。」
「那就不参加呗,培训又不是硬性……」
希尔薇娅忽然停住了,然後她眼睛一亮。
「等一下,谁说一定要跑出去培训才能合格?」
与此同时,李维与可露丽好地看向希尔薇娅。
「法务总署只是要求培训,又没说培训必须怎麽培,我们就直接把法务总署的培训教材拿过来,在金平原南部开巡回培训班,让培训自己跑到法官面前去。」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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