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希尔薇娅终於不再装了:「你刚才那句,跟在枢密院打发那些来要预算的地方总督一模一样。」
「因为本来就是同一套话术。」
李维承认。
然後他又对希尔薇娅调侃:「他在公署大厅里喝了一下午的茶,最後只换到你三句嗯嗯知道了会考虑,说实话,我都有点替他心酸了。」
「他真正的问题是搞错了因果关系。」
可露丽摇摇头,但不是真的在可怜撒丁王国。
她只是单纯觉,制裁阿尔比恩是隔靴搔痒,但制裁撒丁那就是真铁拳了。
希尔薇娅幸灾乐祸:「那撒丁现在怎麽办?撤兵是不可能的,船都快到巴塞隆纳了,不撤兵,煤铁制裁就继续挂着,向阿尔比恩求援?阿尔比恩的煤运到撒丁,运费比煤本身还贵!」
「所以领事才会在大厅里坐一整个下午呀~」
可露丽眨眨眼。
撒丁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奥斯特松口。
但奥斯特松口的条件是撒丁从伊比利亚撤兵,绕回来,撒丁还是去求伦底纽姆。
撒丁领事在奥斯特的地盘上演一出忠心耿耿的苦情戏,演给都灵看,告诉自己的外交大臣他已经尽力了,但奥斯特人软硬不吃。
他们的外交大臣大概也知道这是苦情戏,但知道归知道,戏还演。
悲哀就在於明知道演戏没用,但除了演戏也没别的事可做。
三人沿着林荫道继续往前走,话题自然而然地从撒丁转到了长靴半岛。
奥斯特和法兰克穿一条裤子,撒丁正好夹在中间,地理上倒霉,政治上更倒霉。
可露丽想了片刻:「其实长靴半岛迟早要站队,教廷势力大概会支持继续出兵,但南边那帮人未必乐意给教宗陪葬。」
「那撒丁自己就不分裂吗?教廷想要宗教话语权,南边想做生意,这次出兵,南边的人已经在骂娘了,煤铁制裁一挂,最先扛不住的也是南边的工厂,教廷又不需要煤炭……」
三人走到街角那家常去的甜品店门口,希尔薇娅停下脚步,看了眼橱窗里新摆出来的春季限定草莓挞。
「说起来,领事明天大概还会来。」
「那就让接待台多备一碟点心,草莓挞看起来不错,给那位领事也送一份吧。」
「早点回去,我有样东西要写给帝都。」
「啧~!」
……
五月三日,双王城有雨。
撒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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