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那个首领也不是省油的灯,没当场答应,说要跟队里人商量,他们开了通宵的会,最後倾向接受条件,但要求把不调离本地写进书面保证。」
「书面保证……」
可露丽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些人很清楚自己要什麽,换旗帜是小事情,但是被拉出家乡当炮灰就不一样了,贝尔纳多要是真签了这个保证,那以後想把他们调去别处就先撕协议。」
「我看他大概率会签,他现在需要稳住特茹河南岸,不签的话就硬打,八十多个人守着村口的路垒,打下来很容易,但政治帐不好算,第一仗就打本地武装,後面其他观望的村子看了就不会再坐下来谈了。」
可露丽点了点头,正要说什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希尔薇娅端着一杯红茶走进来,头发紮有点歪,起床的时候还没来及跟镜子较劲,就跑来了这里。
「我刚刚在外面听到你们在说什麽收费站?金平原什麽时候又多了个收费站?哪个部门的?谁批的?收多少钱?我怎麽不知道?」
「是伊比利亚的,特茹河上游有个自由守备队,靠收过河费过日子,贝尔纳多想收编他们。」
希尔薇娅眨了眨眼:「自由守备队?这名字听着像个三流佣兵团!」
可露丽这时候翻出了另一份情报,波尔图酿酒协会昨晚发的声明。
协会将向特茹河上游所有已登记的商业点派驻观察员,目的是确保登记过程符合商业贸易地区通行的惯例。
希尔薇娅凑了过来:「这两个人,跟合众国学溜啊!」
贝尔纳多搞港口管理费,玩收编武装,有一套固定的扩张模式,先拿商业秩序当理由,再用合法选项当诱饵,最後用既成事实当筹码。
现在把同一套东西复制到内陆农村,酒商出钱给他打仗,他给酒商稳定的商路,各取所需。
而这些事情背後,都有合众国的影子。
可露丽把酿酒协会的声明重新拿起来,忽然问了一句:「这个驻派观察员,和我们的人在南部教区安插外围联络的模式是不是有点像?」
李维微微怔了一下,然後点了点头。
确实很像,先把人派进去,不公开站队,只以观察或人道名义活动,等本地人习惯了他们的存在,就换成协调员,再後来就是联络官。
名头一层一层往上加,每一次都在可控范围内往前推一小步。
「所以这已经不是贝尔纳多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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