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的屋子外面追问。
有个老人的儿子才刚满入伍条件,拍着土墙喊他儿子以後仗打完了还回不回来。
「他自己跟人跑的,不是我派出去的。」
「你是队长!你怎麽不拦着他!」
「你儿子比我高半个头,跑起来比驴还快,我怎麽拦?」
老人被噎说不出话。
旁边一个年轻队员蹲在地上画圈,小声嘀咕了一句:「早知道我也跑了。」
然後被旁边的人一巴掌拍在後脑勺上。
首领没空继续跟家属解释,他清点装备。
不清点还好,一清点,他才发给他留的纪念品有多少,守备队原有的三箱弹药,以及全队唯一的备用步枪撞针都被带走了。
「他把撞针也带走了?」
留守的队员凑过来看了一圈库存,脸色变难看。
弹药库的帐本上,副队长还顺手签了个字。
「暂借个屁!他这帮人连撞针全卷走了,拿什麽还?写欠条有什麽用?!他现在又不是守备队的人了,他写欠条委员会给报销吗?」
……
五月二十日,拉罗卡村以南约五公里的低矮丘陵地带打响了特茹河上游的第一场大规模正面冲突。
参战主力是从梅里达方向推进过来的葡萄牙地方治安部队第二营。
副队长带走的那二十余人在五月十八日半夜摸到推进部队营地,天还没亮就被领去登记。
推进部队的军需官打着哈欠给他们每人发了一支旧式步枪和六十发子弹,又补了一挺重机枪。
守备队的装备跟这一比简直是乞丐版。
推进部队对他们的安排也很实在,单独编成一个临时向导连,编制暂挂在第二营名下。
从副队长一跃成了临时向导连连长,手下的年轻人们也摸到了更好的枪,兴奋不行。
有人当场就想拆开枪机看看里面什麽构造,被推进部队的军士长一巴掌拍在後脑勺上喝止了。
副队长倒是很上道,主动跟营部说,只要委员会给他一个机会,他可以亲自回去说服首领把路让开,带上新发的步枪和重机枪回去,首领应该能看清形势。
问题是首领并没有留在原地等他说服。
步枪弹药人均不满三十发,副队长把撞针也顺走了,剩下的步枪打一发卡一发,能不能打响全靠运气。
用他自己的话说,这仗没法打,委员会下一步大概会直接要他们缴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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