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车方向张望了一眼,说桶身上印的是旧卡斯蒂利亚本地产。
值班员想了想,说这不算跨省贸易,葡萄酒又不是粮食,统管令只针对出省售粮。
那腌猪腿呢?
听筒那边沉默了一阵子,然後传来值班员的声音:「腌猪腿属於加工肉制品,不在粮食统管目录中,该车所载物资不属於军粮统管范围。」
驴车在检查站停了一天半之後被放行。
赶车人坐上车沿,抖了抖缰绳,对检查站值班士兵说了句多谢长官,然後赶着驴车慢悠悠地顺着土路走远了。
……
六月十一日,金平原执政官公署。
「布尔戈斯终於发现自己管不住磨坊主了,拖了快一个月才把加工费发下去,还附了份致歉声明,承认五月下旬通知在细则制定上考虑不周,这不就是公开承认自己之前那套粮食统管是拍脑袋想出来的?」
希尔薇娅看着枢密院转发过来的简报吐槽道。
可露丽拿过简报,目光扫过末尾的致歉部分。
措辞倒是挺老实,说什麽各防区在执行过程中出现偏差,已责成物资调配处在後续工作中加强与地方行政机构的联络。
算是低头认错,承认检查站拦了不该拦的车,扣了不该扣的粮,以後多问问地方上的人再动手。
「不过他们最大的进步不是发了加工费。」
李维擡起头看向两人,他手里正拿着另一份情报。
奥斯特驻布尔戈斯情报站对北方三省行政接管效率,进行了阶段性评估。
「他们终於意识到通知不等於管理。」
五月下旬那份统管令,发下去的时候大概以为检查站往公路上一站,粮食就自己流进仓库了。
结果磨坊主放干蓄水池,农户把麦子藏进教堂地窖,检查站士兵不知道怎麽处理。
而士兵之所以不敢自己做决定,是因为统管令没有给他任何裁量权。
希尔薇娅听到这里忍不住了:「将特茹河方向的粮食禁运改为凭许可证限量出省……这不就是把完全不给变成了可以给一点,精准地卡在自由市镇既不会饿死,也没法囤粮的中间线上?」
「这还不是关键。」
李维把情报翻到布尔戈斯指挥部内部会议纪要的那一页。
「军粮加工费从发放到磨坊主恢复生产,花了将近一个月,这将近一个月里,莱昂防区的军粮加工基本停摆,驻军靠库存和从旧卡斯蒂利亚调粮撑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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