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她的存在,你能在关键时刻把人护住,最重要的是,在安妮莉丝的心里,你也是可信的人之一。」
「……能被安妮莉丝信过,那是挺难的。」
「其实我觉这趟去撒丁,时机卡正好。」
威廉点了点头,眉头舒展开来,整个人明显松弛了些,话题也跟着转了个方向。
「撒丁当了我们这麽多年小弟,现在要跟我们离心离德,远征军的事,阿尔比恩的事,他们最近乾的这些事,确实不太当人了。」
「是该敲打敲打了。」
「煤铁制裁还挂着,他们的炼钢炉快熄火了,南部的商会天天堵在财政大臣门口,说起来,父亲让希尔薇娅带的那句话,估计能让撒丁国王噎一阵子。」
「陛下确实挺会挑时机的。」
威廉摆摆手,示意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两人从柱子後面走出来,回到站台上。
使团成员已经全部登车,礼官站在车门旁边等候着。
希尔薇娅站在车门台阶上,手扶着栏杆:「你们两个在柱子後面嘀咕什麽呢?」
「在说你坏话!」
「李维你给我上来!我也要让你体验一下什麽是蠍子固定!」
威廉站在月台上,朝希尔薇娅挥了挥手:「别闹了,到了撒丁记给我发电报。」
「知道了知道了!」
希尔薇娅转身往车厢里走。
威廉目送希尔薇娅进了车厢,又朝李维和可露丽点了点头,然後转身往出口方向走了。
他走过车厢窗户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靠窗的位置。
安妮莉丝正坐在那里,手里那本从图书馆借来的书翻开在中间某页,但她的视线窗外。
两人的目光隔着玻璃交汇了片刻。
威廉没有停下脚步,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很轻,然後很快就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安妮莉丝那麽安静地笑了一下,然後把视线重新落回书本上。
汽笛响了。
专列缓缓驶出站台,贝罗利纳的街景在车窗外慢慢後退。
……
「八月内必须取可见的军事成果,否则後续援助彻底中止。」
八月二日傍晚,远征军指挥官在滩头营帐里读完了都灵发来的最新电令。
他转头看向帐外那片被夕阳染成橘色的浅滩,浮桥还在,工兵上午刚加固了第三段浮箱,岸上的四门野战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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