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事?」
「在,呃…咳咳,书上听过那个地方,见了之後跟想像的不太一样。」
希尔薇娅没再追问那句没说清楚的话,她靠在窗边望着外面掠过的田野:「那我们在佛罗伦斯停了三个小时,你给那些官员灌了一耳朵好话,最後就只是看了一眼那座塔楼?」
「也不算白停,至少他们知道帝国有松口的意思,回去就会主动报信。」
可露丽在对面翻开随身的记事本:「光是这句态度,就够撒丁外交部为接待规格再开两场会了。」
「那他们岂不是很累?」
希尔薇娅调侃。
「肯定啦,但他们会觉累值!」
专列继续向南,车厢随着铁轨的节奏轻轻摇晃。
李维闭着眼,没有多说关於佛罗伦斯的事。
他只记那座塔楼的样子跟记忆里,某个能信仰之跃的地方对不上,不过他本来也没太指望能对上。
傍晚时分,罗马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
城内的钟声隔着几公里都隐约可闻。
罗马中央车站。
月台上已经站满了人,两边泾渭分明。
左手边是撒丁王国的人,以王储为首,身後站着外交大臣德·卢卡、财政大臣奥尔西尼,以及十几名穿着礼服的宫廷官员。
右手边是教廷的人,为首的是位红衣主教,身後跟着几个穿着黑袍的教廷秘书。
两拨人中间隔着一大段空地,谁也没看谁。
王储脸上的表情并不好看。
他侧过头,压低声音对那边的红衣主教说:「我之前说过,这次访问,一切事务以我们世俗政府为主,你们只需要出席必要的礼仪场合,其他事情不要插手。」
红衣主教微微偏头:「殿下,教廷只是出於对奥斯特贵宾的尊重……」
「尊重归尊重,但话要先说清楚!」
王储不客气地打断他。
「我们为了支持宗教事务,派了远征军去伊比利亚,结果呢?煤铁制裁挂在了脖子上,维罗纳的炼钢炉快熄火了,你们不能在某些问题上给我们添麻烦。」
红衣主教沉默了几秒:「教廷自有分寸。」
「那就好。」
王储把目光转回铁轨方向,心里暗骂一句。
他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为什麽自己要在这种日子站在这里。
军费一个月一个样地往上涨,国内的工厂天天告急,而他作为王储,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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