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生过,我什麽都不记,他们没拦过我的车,他们要是再派人来公馆门口,让接待处直接回绝,用词客气点,别让他们拿到什麽口实就行。」
希尔薇娅笑了:「你这是要把他们给甩乾乾净净啊!」
「要是他们真的是根好苗子,到时候再谈别的也不晚,至於现在?贸然伸手,只会让他们死更快!」
……
回到大学城已经是後半夜。
几个年轻人翻过学校後院的矮墙,从侧门钻进一栋旧宿舍楼的地下室,其他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他没答应,但也没拒绝。」
领头的阿尔贝托回复了他们事情的结果。
「那就是没戏了。」
说话的是个戴眼镜的姑娘,克拉拉,是这群人里唯一参与过上次运动後还能留在大学城的。
「不完全是。」
阿尔贝托把在马车上的经过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李维态度不算冷漠,但也谈不上热络。
「波希米亚大公那号人,能见你不赶你走就已经是迹了。」
角落里有个年轻人说道。
「那起码说明他听了,也想了,还没把我们当骗子!」
有人说。
阿尔贝托没有接这句话。
他坐了下来,开始讲另一个话题。
去年马伦勒玛那篇文章在旧大陆传开的时候,他们也在罗马的大学城组织过活动。
那是他们离胜利最近的一次。
几百个学生和年轻教师聚在广场上,喊着教廷滚出学术、罗马应该属於罗马人。
结果还算温和,被驱散了。
然後该抓的人还是被抓了,有几个人被开除,进了监狱。
从那以後,他们就没再组织过任何公开的行动,只能转到地下活动,把时间花在咖啡馆和图书馆里。
「撒丁到底不是法兰克,不是奥斯特。」
有人低声说。
「也不是伊比利亚南部。」
另一个年轻人接了一句。
气氛变更重了。
「我认识一个人,去年去的伊比利亚,参加了南部联合会。」
突然有人开口,是个戴帽子的小个子,平时话很少,但此刻他擡着头,看着房间里的人。
「他给我写信,说他们在迈雷纳,冬天最冷的时候,连靴子都没有,所有人蹲在山上,真的是一枪一枪打出来,把地主的庄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