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件不太好的事,我……”
元初打断她,“秋秋,涉及到隐私的事情,你不必告诉我。这是你和纪承宥之间的私事。我和他只是朋友。并没有窥探他过去的想法。同样也没有窥探你过去的想法。”
李焕秋叹了口气,也松了口气,她往后靠在沙发上,还是说道:“我在他受伤的时候退婚了。那个时机很糟。这几年我心里一直挺内疚的,我有时候会特意去关注别人不好的地方,想知道她们是不是也做过一些不好的事情,似乎只要她们也做了,只要大家都跟我一样不是那么太光明磊落,我心里就能稍微好受一点。”
元初:“……还是那句话,退婚这事,外人无权评说。”
李焕秋笑了一下,“我知道,我就是今天看到他了,突然想说出来。人有的时候做事真的要深思熟虑、三思而后行,不然的话,就容易做一些让人此后多年都良心不安的事。但我不后悔退婚。我只是选的时间不好。”
元初说:“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除此之外,她什么也没说。
李焕秋坐了一会就回去了。
系统觉得莫名,“她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
“大概是怕纪承宥说她坏话。与其别人说,不如自己说,还能掌握好分寸和尺度。说到底,会内疚不安,还能意识到这事不是那么太磊落,李焕秋同志并不是个坏人。”
***
元初的新工作开展的很顺利。她来的时间是一个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从现在一直到下学期开始,她都比较清闲。
和系领导敲定了她下个学期要上的课程,然后就开始准备教案,定期参加系里组织的各项学习和分享活动。
其他时间,她会和陈步伟教授一起散步,一起逛街,一起锻炼身体。陈教授也是位运动健将,羽毛球乒乓球都能打,排球垒球也在行,短跑长跑都能行,跳高跳远也凑合。
“讲真,”元初跟她说,“我都要崇拜你了。怎么有你这么优秀的人呢!”
陈步伟谦虚道:“这不算什么呀,我们那时候的大学生,很多人都是多才多艺的,我就会点体育活动,我的同学里,有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有多国语言流畅自如的,还有的人会十几种乐器,我真的不算突出。再说了,你比我还厉害呢,你崇拜我不就是崇拜你自己?”
元初哈哈大笑,“被你看穿了哈。我确实也挺欣赏我自己的。”
陈教授和她一样,都是又谦虚又骄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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