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声此起彼伏。
“都挺能忍。”夏松萝真夸,不是讥讽。
她说着,脚下不停,跃上围墙顶部。迅速摆臂,“弹簧”发力,猛蹬一脚围墙,纵身朝外跃出了十几米。
落地的时候,双脚被粗砾石硌得生疼,随便选了一个方向闷头逃跑。
刚跑出去百十来米,夏松萝放眼一望,愣住了。
猜到了外面会是很荒凉的戈壁滩,却并非常见的一马平川,而是很典型的那种冲沟地貌。
戈壁被切割的纵横交错,高低不同,切面中间,是十几米高的沟槽裂谷。
大多数裂谷都比较宽,以她的“弹簧”不一定能跳过去。
想要离开这里,如果不绕远路的话,就只能“过山车”似地爬上爬下了。
来喀什的路上,夏松萝专门研究了下地图,大概能够判断,这里可能是喀什北部,一片古河床冲击区,面积挺大。
要爬吗?
或者先找个裂谷躲起来?
还有个问题,陆横是不是仍然可以把她挪移回那间石屋里?
夏松萝站在第一道裂谷上方,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并没有追出来。
估计是可以,所以他们不需要追。
还没把她拉回去,是因为挪移术有时间或者精力限制,无法连续施展?
另外一种可能,陆横就是想让她多爬几个裂谷,消耗她的体力,等她精疲力尽再把她拉回去?
夏松萝摸不准,上方风太大了,又干又冷。
她跳下裂谷,决定先在下方的沟里躲藏着,不费力气逃了。
等着被挪移回去,然后继续逃。
也等着江航找过来,一起打回去。
夏松萝靠着沟壁坐下,在这荒无人烟的天然迷宫里,神经虽然紧绷着,心里却没有什么恐惧。
她有自信,即使被挪移回去再多次,她也能够逃脱。
而江航一定会来。
夏松萝把扎起的马尾解开,羽绒服帽子戴上。屈起膝,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手臂里,先休息一会儿,恢复体力。
……
乌鲁木齐前往喀什的飞机上,机舱内响起准备降落的广播。
经济舱后排,三个挨着的座位。
沈维序坐在中间,沈锈靠走道,靠窗的位置,坐着今天刚从南方城市赶来的说客,戚弈心。
她脸色很差,印着奢侈品Logo的头巾裹了两圈,戴好棉帽,再围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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