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源始终没动用养剑葫中的寿衣飞剑,有目的的将自己置身险境。
一条绚烂长线瞬间将千里山脉割裂开来,一路撞在小天地屏障处,长线消散显现出李景源身形,身上被撞出了一条血肉模糊的血洞,他不在意伤势,随意震散光亮长线带来的汹涌剑意。伸手一抓,将趁机浑水摸鱼的荫凉飞剑握在手心,先是攥紧,捏碎了剑上洪流般的剑气,然后握剑右手伸出两指抵住飞剑的剑尖,加重力道,将其挤压出一个夸张弧度。
电光火石之间,荫凉飞剑竟是被李景源双指压得几乎如满月,飞剑到底不是大弓,飞剑灵性被一点点的崩碎流逝,即将跌品之际,嵇元赶至,出剑阻止。数以千计的光线,贯穿天地,一座万剑插地的剑林将李景源拘押其中。
每一条剑光中都流淌出一条剑气长河,疯狂汹涌而来,李景源任由这些剑光长河撞来。
稳如磐石,中流砥柱,任你剑气如洪水,李景源仗着霸体和自身帝道,却是巍峨山岳,浩浩荡荡的剑气长河,与霸体激荡撞击之后,自行绕开,激起数十丈高的剑气浪花。
李景源笑呵呵的松开手指,用他这口荫凉飞剑递出一剑,无数条剑光,纷纷涌现,就像一个不断扩展的巨大圆圈,方圆数十里之内,一举荡空,声势浩大的剑林剑河脆如瓷器,好像被李景源以飞剑轻轻一磕,就是支离破碎的下场。
荫凉飞剑上多出了一条极深的裂痕,跌落了重宝品轶,摇摇晃晃的坠向大地。
俩人又一瞬消失,在空中相互一剑过后。
嵇元倒退撞入云霄中,一路砸在了小天地的天幕屏障上,天幕屏障当即出现蜘蛛网般的裂痕,差点撞烂。
嵇元一脚重重凌空踩踏,止住身形。
李景源后背撞烂整座大地,身陷地底极深,不见踪迹,地下响起一连串沉闷雷声。
两人分别以更快速度递出第二剑,嵇元从天幕那边倾斜落地而去,李景源现身大地之上。
皆是一线直去与一剑递出。
这一次双方倒退身形更远,这一次换剑后,剑光四散,天上洒下了一场剑雨,两股分别蕴含着杀道和帝道的剑道真意,浑厚无匹,将大地洞穿的千疮百孔,山根地脉依旧在不断崩裂稀碎。
螺蛳壳小天地之外的上三境修士都在以掌观山河的神通看着这场惊世问剑,看的的越久,境界不够的七境大修士便觉得双眼生疼,如凡夫俗子直视日光,只得撤掉神通,再不敢继续凝视那螺蛳壳小天地内越来越璀璨迸射的剑气光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