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陆?”忽然有人叫他。
陆应墨吓了一跳,转头望去,却看到李班长的脸:“你在搞创作?”
“报告……我确实在搞创作。”
“你为什么要创作?!影响休息,发稿件也困难。难道有人专门开军舰来接你的稿子?”
是啊!条件这么难,还搞什么创作?
“我也不知道。”陆应墨沉默了片刻才道。
话音刚落,海面上忽然升起了一波新的潮,浪花被月光照得发亮,接连的涌来。只见天地间能看到的最高处,就是自己所在的高脚楼。除此之外,全是永远也学不会说话的海波。
它如此的寂寥,似乎千万年也不会改变。
陆应墨忽然感到惆怅,班长却摇头道:“不对,你应该来搞创作!你要写我们的生活。”
这下轮到了陆应墨怀疑自己:“班长,现在不是十年前!会写的人太多,人人都有文学梦。我把时间用在写上,一辈子也写不出个名堂。”
“而且……”陆应墨叹道,“余老师珠玉在前,他写的那么好,我们以后所有人都写不过他了。”
“你说的不对,有一天,余切也写的不如你!”班长说。
陆应墨惊讶得抬起头。
却见到,班长又道:“这是余老师自己说的,他说要多跑多看!部队鼓励战士们搞创作,部队外的人也写军旅。但是,几乎没有人写我们驻岛水兵,写海军的也不多。没几个人知道我们的情况。”
“我最开始训练时,在离海岸不远处抛锚训练,我们称之为‘锚训’,军舰要驶离码头,舰上的人可以看见陆地,却不能上岸,这样一训就是一两个月。舰长老周的妻子前来探望,只能远远站在岸边看军舰,连人都看不到。”
“老周空闲时也在舰上望着岸边发呆,我们感到,自己就像军舰和土地的关系一样,被绳子拉住却不能上岸。所以我们把家乡称之为‘锚地’!这个‘锚地’的形容出现以来,我看过许多,从没有人提到过!其实我们都这么说!可军舰外的人都不知道!”
这一晚上,李班长讲了许多事情。
官兵们要面临的困难,比中要严峻得多。而文坛中尽管有那么多军旅作者,他们最多也就写写军中绿花,不可能真的在离岸舰艇上训练几个月。
更不要说来礁石上驻扎。
也就是说,军旅文学再往下细分,那些描述水兵的还是一片空白。正需要陆应墨这样的人来填补。
一个余切,解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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