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长老看到鼠妖和婉心走出戒律堂,发出长长的叹息:“妖邪终是妖邪,纵有善念,妖性也难以除去。”
话音刚落,他朝昙悟身后的夏茶看过去。
“这位女施主怎么一直跟着佛子,金光寺戒律森严,女施主还是不要离佛子太近。”
夏茶的目光扫过高台上的那堆灰烬,那是水妖、蛇妖与狐妖的残骸,此刻正被戒律堂的僧人用竹帚轻轻扫入角落。她听出了金长老话中的威胁,不仅是告诫,更是对昙悟清誉的维护,仿佛她多靠近一步,便会玷污这佛宗圣地的纯净。她指尖无意识地握紧神笔,脸色变得僵硬起来。
昙悟立刻出声,声音清朗:“金长老,她是来看金莲盛会的,只是与我同行而已。”他虽未回头,却似感知到夏茶的紧绷,直接接过话头。
金长老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目光冷冷地审视夏茶:“最好是这样,女施主,金光寺有许多面向香客免费入住的屋舍,老衲帮你安排。”他指尖轻点,殿外便浮现出几间简朴屋舍的虚影,竹篱茅檐,隐在松林深处。
夏茶却摇头,声音清冷:“不用了,住处我自己找。”她不愿在金长老眼皮子底下生活,那屋舍虽免费,却如无形的牢笼,让她想起婉心被金刚圈束缚的腕间寒意。
金长老见状,不再多言,转而望向昙悟,声音转为平和:“老衲有事要同佛子商量,两位请便。”言罢,他抬手虚引,逐客之意已明。
静檀率先行了一礼,步伐沉稳地走出戒律堂,他的佛珠在手中轻转,似在默诵经文以平复心神。夏茶最后看了佛子一眼,见他脸上平静无波,仿佛什么事都不能扰动他分毫。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转身跟上静檀,步出这肃穆的殿堂。
“佛子”金长老看着夏茶离开的背影,声音如古钟般在昙悟的耳边回荡:“那位女施主对你心思不纯,请你一定要恪守清规。”
昙悟闻言,心头一跳,他双手合十,低声道:“我知晓。”
他的面上虽然一派沉静,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夏茶刚才拒绝了金长老安排的免费屋舍,此时此刻也不知去了何处?这份不安如藤蔓般缠绕着他,让金长老后续念叨的戒律清规,在他听来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却说夏茶出了戒律堂,跟静檀告别后,便独自在寺中转悠。暮色渐浓时,她漫步于寺外的繁华小镇。这里的烟火气与佛光交织,供果的甜香弥漫街巷。她寻了一处简朴小院租下,竹影摇曳的院落成了她暂时的避风港。次日,她到金光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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