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汜水关城门大开。
哪吒提溜着金吒和木吒，如同拎着两只待宰的鸡，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李靖面前，随手将两人扔在了地上。
“父亲，人给您带回来了。”
哪吒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退到了一旁，抱着火尖枪，准备看一出好戏。
李靖早已等候在此，他看着被混天绫捆得结结实实，狼狈不堪的两个儿子。
那张一向刚毅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扭曲，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金吒和木吒挣扎着抬起头，对上父亲那满是失望与怒火的视线，心中一颤，羞愧地低下了头。
“逆子！”
李靖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寒意。
“相助叛逆，对自己的亲弟弟刀兵相向！”
“你们两个，真是好大的威风！”
“长本事了！在外面拜了仙师，学了一身本事，就是回来对付自己的父亲，对付自己的弟弟，对付生你养你的家国吗！”
金吒被骂得面红耳赤，他挣扎着抬起头，强行辩解。
“父亲！我们……我们不知道他是三弟！”
“而且，我等是奉师尊之命，顺应天命，辅佐明主，讨伐昏君，乃是替天行道……”
“住口！”
李靖一声暴喝，打断了他的话，他气得浑身发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二人。
“天命？昏君？”
“你们久居山野，不问世事，听信师门一面之词，便敢妄议人皇，妄谈天命？！”
李靖指着二人，痛心疾首。
“我李靖一生忠义，没想到竟生出你们两个不忠不孝之徒！”
“我李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李靖越说越怒，抬起脚，便要狠狠踹下去。
“李将军，莫要动怒。”
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姜子牙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边，平淡地开口。
他的声音平静，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他们二人在阐教修行多年，思想早已根深蒂固，又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说得动的。”
李靖转过身，对着姜子牙，满脸的愧色与痛苦。
“太师，末将……末将教子无方，让太师见笑了。”
姜子牙摇了摇头。
“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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