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和邱悦馨这些女流之辈,也无一不是渊博之辈。
真正高知家庭的席间面貌,还是顾珩首次见识到。
没有强词夺理,没有争吵不休。
席间氛围始终平和有度,无论谁发表观点,其他人都会耐心听完以后,再发表其他观点。
话题不知从何而起,顾珩听着齐国伟等人交谈,他就默默坐在旁边听,期间齐国伟等人在交谈过程中,不经意讲述出来的人生经验和人生哲理,着实让顾珩受益良多。
“你看看……”
“咱们又忘乎所以了,把小顾都给冷落了。”
唐景辉看到顾珩始终默不作声,不禁哑然失笑,朝着齐国伟和邱颜峰等人示意了下。
“唐叔,没冷落。”
“我刚刚觉得你们说得特别好。”
顾珩回过神,连忙回应道:“尤其是您说的那句历史的深度不在于结果,而在于选择时的矛盾,我觉得您形容得特别贴切。”
“喔?”
“小顾对历史也感兴趣?”
唐景辉听到顾珩所言,眼睛稍稍亮了起来。
论茶道,他不是齐国伟和邱颜峰的对手。
可是论历史,齐国伟和邱颜峰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毕竟他能稳坐吉省教育系统最高位,自然也是有着真才实学在支撑的。
“就随便看看。”
“跟唐叔你们比不了。”
刚刚在谈论茶道的时候,顾珩是假谦虚,现在他却是真谦虚,就唐景辉刚刚所展示出来的博学程度,他感觉他就是再读100本历史类书籍,跟对方也是相差甚远。
“咱们就是酒后闲聊,对错都无所谓。”
唐景辉听到顾珩这样说,不禁兴趣更浓:“既然小顾你刚刚觉得我说的那句话特别贴切,那你就说说那句话贴切在何处啊?”
伴随着唐景辉话音落下,圆桌众人也都将目光投向了顾珩。
恩情固然是恩情,这一点永不会变。
可要想大家未来能长久相处,同频就非常重要了。
否则,那就是互相迁就、互相难受,最后就算是想要强行维持,结果也只能是渐行渐远。
顾珩面对众人注目,稍稍沉吟了一下。
“庆历新政,范仲淹推行均田赋、厚农桑,却因触动了豪强利益,不过一年便废止。”
“王安石变法,一句‘不畏浮云遮望眼’千古流传,他却不曾想到司马光在《资治通鉴》里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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