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或许欲擒故纵之策,是能抓住趁机而动的莽夫,但如此一来,必然引发内战,徒耗鱼台大营之力。
叛乱,兵变,对于鱼台大营这些由诸镇降军所组成的队伍,无疑是个重大的打击。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刘鄩担忧,若是鱼台大营出事,杨行密很可能会马上挥师北上。
军心不振,外有强敌,这本就是件极为危险的事。
于是,刘鄩一回到大帐中,便以军议为名,召见军中诸多大将。
刘鄩身着戎服,端坐主位,目光如炬,扫过依次入帐的聂金,李唐宾,严郊,阎宝,邹务卿,张慎思,范权等将。
未等众人落座,刘鄩便开门见山的说道:“今日召诸位前来,无他事,只说一桩摆在明面上的暗事。”
众将闻言,纷纷安静下来,定定的看着刘鄩。
这段时间,军中有些波动,很多人心里其实都明白,但却都不说透。
刘鄩停顿了一下,随即又道:“杨行密的密使,近来在营中走得颇勤,诸位中有人见了,有人动心了,或许还有人觉得做得隐秘,无人知晓?”
话音落,帐内瞬间死寂,诸将或垂首敛目,或面露错愕,聂金手按刀柄的动作微滞,李唐宾眉头下意识的皱起。
聂金很是不解,他都打完小报告了,甚至给大王的密折都写好了,刘鄩这回都把话给说出来了,那还怎么打草惊蛇,怎么立功。
刘鄩却不看众人神色,继续说道:“缉事都的眼线,比诸位的影子还近,本帅帐前的风,比淮水的波浪还快,谁与使者私会,说了些什么,心里打着什么算盘,本帅就不一一点破了吧?”
“招讨使,我聂金敢拍着胸口说,末将对大王是忠心耿耿,是有杨行密的人过来悄悄找我,还说只要某带兵投过去,他就要表奏某为饶州刺史之位,某当场是怒不可遏,随即将此人囚起来,随时等待大王的处置。”
说到这,聂金的眼神瞥向李唐宾,语气似笑非笑的说道:“至于说有的人秘密接见,私底下又谈了些什么,那聂某可就不清楚了。”
李唐宾瞥了聂金一眼,他知道此人说的是自己,不过,李唐宾根本就不予理会。
没错,他是见了杨行密的密使,但他是见到了才知道,况且,他也明言拒绝了,要是陈从进不信,他甚至可以卸任兵权,回汴州,甚至去幽州享福去。
都成了降将了,还那么拼干嘛,难不成还能越过幽州,河东诸系,成了大王的心腹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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