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文通的心里,打的是付出小风险,博取大收益的想法,比如,给杜文谦,陈忠等人送一些军事情报。
比如李克用军队的编制,实际出兵数量,粮草辎重输送的路线,运输的民夫数量等等。
他可没想过,直接自己走到台面来,现在整个关中都是李克用的势力,四塞以为国,这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就算一切顺利,可李克用一回援,无论怎么说,陈从进都来不及救他,那他不是燃烧自己,照亮了武清郡王。
因此,宋文通略一沉吟,随即缓缓说道:“眼下李落落坐镇长安,由内到外,总兵力达四千人,又有内司察事院暗查地方,杜郎君此举,风险太大,宋某劝杜郎君,再好生思量一下吧!”
说到这,宋文通看了眼杜文谦的神情,他突然又觉得自己先前,推脱之意太过明显,于是,他又多摆了一些理由。
“杜郎君,李克用长子李落落,此人虽年轻,却也颇有其父之风,驭下严苛,行事果决,长安城内,他布防严密,更有新设的内司察事院,如同鹰犬般盯着城中一举一动,贸然起事,无异于飞蛾扑火。”
杜文谦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茶盏。
说了这么多,听在杜文谦耳中的,只变成了一句极为简单的概括,这事太危险了,不能干!
“将军所言,句句在理,不过,如今李克用与大王对峙灵宝,谁胜谁负,必将改变天下大势。
将军是否想过,如果长安有变,李克用必将首尾不能兼顾,届时,大王便可长驱直入关中,天下一统,便在眼前!”
当然,这些话,还是没说到宋通文的心坎上,他要的,不是陈从进如何如何,而是,他自己得活着,舒服的享受富贵。
这不是说宋通文不敢赌,而是这个风险,太大了,即便赢了,他也有很大概率活不下去,既然如此,那又何必赌。
见宋文通不说话,杜文谦心中,轻叹了口气,这个武夫,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什么叫富贵险中求,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这时,杜文谦低声说道:“将军放心,若事有不谐,缉事都亦在长安布下暗线,可保将军全身而退。
便是夺取长安后,李克用回师,若那时,宋将军要离开关中,缉事都亦可鼎力相助!”
宋文通沉默片刻,随即道:“某非贪生怕死之辈,杜郎君言过了。”
说到这,他停了一下,看着杜文谦又说道:“不过,此事危机四伏,某可否让妻儿家小,先行送出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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